蓝天云怒道:”
我让你看地面,地面当然什么都没,你就不会观察吗,不会判断吗,为父教导你多少次,事事洞察皆学问,看地面的形状,看痕迹。
篮芒不敢辩解,仔细看去,半晌道:”
我明白了,这些地面明显高低不平,肯定有人动过泥土。
蓝天云哼道:”
不错,不但这里被动过手脚,而且附近必然有埋伏。
“他等待到后面步兵汇合后喝道:”
是何方鼠辈在此埋伏本帮主,出来吧。
手法如此粗糙,当真以为本帮主看不出来吗?“
冷场了一会,蓝天云见没有人出现冷笑道:”
还要躲藏吗?本帮主指出你们的陷阱,还要埋伏吗?根据本帮主的经验,你们应该设伏在左近,考虑这里的地势,只怕左右都有伏兵吧。
弩箭手向左,听我号令。
“他说着举起手来,嘿嘿冷笑道:”
老子三十年前便领兵打仗,什么阵仗没有见过,当年在陈大帅帐下被封将军,那可是尸山血海走过来的。
你们这些小伎俩在本帮主面前不过是班门弄斧而已。
就在他挥手欲要下命令时,一道绿光忽然迎面射来。
何方鼠辈?“
蓝天云挥棒格挡,只感觉手腕一震,手中精铁打造的七节棍竟然有不稳的感觉,目光一瞥下已然看见和自己拼了一记的东西竟然是一枚绿色的树叶,此时树叶已然破碎,绵绵软软的落在地上。
好个摘叶飞花也可伤人,好深厚的功力。
“蓝天云凶睛闪闪,就在他向暗器来处打量时候,左边忽然破空声响起,他经验丰富,暗道不好,侧头一让,却听儿子一声惨叫,蓝天云大惊望去,却见一枚绿色树叶灌入蓝芒额头,蓝芒增大一双惊恐的双目,带着不可置信缓缓滑落马下,嘭的一声,激起一片尘土。
蓝天云猛地瞪大眼睛,激动之下眼角都崩裂出血丝,整个世界似乎这一刻都化为血红色。
破空声再次响起,这一次连续五道绿光向他激射,蓝天云七节棍展开,将七道暗器挡开,狂怒的喝道:”
给老子射。
弓弩手纷纷向左边空地无差别进行覆盖射击,却见弩箭如同毯子一样插满地面,没有听见一声惨叫,蓝天云已经喝到:“调整角度,继续射。”
同时他又一次将两道暗器格挡开来,狂怒道:“鼠辈,只敢暗器伤人吗?你爷爷在此,有本事你就来取我性命。”
眼前一花,又是五道绿光射来,蓝天云展开七节棍将护住全身,弹开五道暗器,正待继续喝骂,忽听有人惊呼,接着身后惨叫连连,蓝天云转身望去,却见一个全身漆黑的男子手中长剑闪烁,在弩弓队中纵横穿刺,就这么一会功夫,已经放倒十数人。
蓝天云大吼一声,“都上”
,当头挥棍砸下,家传的大江正气全力施展,誓要把眼前仇敌毙于棍下。
哪知对方滑不溜丢,步法腾挪之间,带起重重幻影,每每在紧要关头避过他的攻击,反而又被对方杀了几个手下。
蓝天云喝道:“都散开。”
就在众人向外急退时,蓝天云眼前银光一闪,一道剑光已经当头砍来。
他不屑的冷笑,举棍就打,棍剑相交,却听呛的一声,一道银光直接飞射向天空,蓝天云看见,心中狂喜,手中七节棍一转就待展开攻势,务必让这个可怕敌人毙于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