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七岁的少女，身上有个这个年轻特殊的清瘦感，很多人喜欢这个感觉，但是封永年对这个年纪的少女不感兴趣。
谢水水指着锁骨上的一条白线道：“这个就是我掌握的图腾纹。”
封永年过的图腾纹不多，一共三条，三种颜色。
赵明明手臂上的是红色，能力是无中生火。
红藕额头的是绿圈，能力大概是强大的身体恢复能力。
谢水水是锁骨上的一条白线，能力是强化金属。
“就这么大点啊。”
封永年再次感到了失望，“说实在的，最初我以为图腾纹是那种遍布全身的神秘纹路呢，现在看来想要达到那种效果，需要几千个巫赐予图腾纹啊。”
一想到全身都是花花绿绿的图腾纹，封永年心里就闪过一个词，考！
谢水水眼神明亮，意有所指道：“不会是那样的。”
封永年眼睛一眯，听得出谢水水话里有话，问道：“怎么说？”
谢水水是封永年见过唯一的巫（红藕不算，因为她只是个智力低下的丧尸），能沟通图腾的巫，对图腾的看法肯定和图腾战士不一样。
“我的图腾本体是一个铁碗。”
谢水水语出惊人。
“铁碗？”
“嗯，从小到大，我一直用那个碗吃饭，后来她变成了图腾，我就直接成了巫。”
“那你运气挺好的。”
“还行吧。”
谢水水笑了笑，随后疑惑道：“你就不在意那只碗现在在哪吗？”
图腾本体呢？
谢水水很干脆，没有再遮遮掩掩，直言道：“碗只是表象，或者所谓的图腾本体只是表象而已，你应该看过网络小说吧，玄幻的那种。”
“看过。”
“那就好，其实图腾可以理解为某种宇宙规则的符号化。”
谢水水的眼神突然锋利起来，脸上的那些小雀斑一瞬间从灰棕色变成了白色，“只要巫的资质足够，可以把图腾纹炼化到自己的体内。”
封永年并不笨，顺着谢水水的思路道：“巫就是图腾。”
“没错。”
封永年想了想道：“如果我猜的没错，图腾之间可以相互吞噬吧。”
“嗯，不过这里面也有一定的规则，只能吞噬同系的图腾。”
还分系，很玄幻啊。
这世界真是离科学越来越远了。
而且，成为巫似乎也算不上安全，很强大不假，但是要面对的敌人也是强大的巫啊。
不是封永年心里阴暗，既然巫可以吞噬同系的原始图腾变得更强，那就没道理和平共处。
如果一个巫一直吞噬同系图腾。
这个巫可能会成为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