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芳说道。
“我记得文公子不是中意我府上的丫头梳子吗?”
韩禄说道,“都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难道你以为我们夫人是那么好骗的吗?”
秋水见到这两人你一语我一句,于是说道:“行了……我夫君不在我的身边,但是我也不会做出失德之事。
都给我出去,我不用你们陪……”
没他们陪……秋水心里郁闷,又觉得这屋子阴气逼人,于是走到了门廊之上,转回了后院,梳子正在此收拾。
仆从都已经散去,石桌又恢复了原样。
“夫人……”
梳子问道,“您怎么还喝?”
秋水这才发觉自己一直抱着酒壶。
“那正屋里总觉得不踏实……我想和你在一起……”
秋水说道。
“是……”
梳子说道,“夫人……你不嫌弃我们下人住的地方,那就来……”
梳子原本在戚府就有自己的房间,因为跟着梅儿进了宫,那戚家人大半都去了扬州老家,那屋子就空着没人住,这屋子与秋水住的那院子较近,本也是为了服侍方便。
秋水的心里七上八下,她在屋子里来回走动,忍不住想去看看,却被梳子一把拉住了……
“夫人……那边不能过去……”
梳子拉住了秋水,“今夜是留给娘娘与皇上的……”
“十年了……”
秋水哭道,“我不知道为什么心那么酸,我以为我能放手……梳子,我不敢和人说……其实我一直希望过的就是安安稳稳的日子,以前,我们在边关,我整天为他担心,生怕哪天,我会和戚家的那些女人一样,回京了,我还是为他担心……”
梳子坐了下来:“我知道夫人现在还是为他在担心,夫人与将军十年的情感也不是假的,其实将军一直觉得对不起夫人……”
“小丫头,你怎么知道他心里想什么?”
秋水说道,“我只是把他当做依靠,我丢了依靠,我当然伤心,本来我想自己在屋子里静一静,哪知道有人来给我添堵……自作多情……”
“谁自作多情?”
梳子说道,“夫人……不会是这样吧……文公子没那个胆子……”
没那个胆子……她对文芳了解倒也透彻。
“夫人哪……其实你也应该想想自己了……虽说你有小少爷陪着,但是戚家不会真把小少爷当做自己人的,迟早一天要离开的,等到走的时候,你不可以什么都没准备……其实,这禄爷对你就挺好的……”
“你整天想什么……在宫里脑袋被夹了?这是戚家,不是皇宫,我两位嫂子都不是那样的人……我和贤儿就算离开戚家,为什么要巴结那个韩禄……”
“夫人……将军回不来了……本来我都要成功了……”
梳子说道,“我一直在劝说他回来,可偏偏老天作弄,小妖精却有喜了……”
这说的好像两人一般,秋水懂,梳子也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