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看路!”
易安关注点急剧变化,“我可没买保险!”
苏依气急,恨不得一脚把某人踹下车。
好不容易硬着头皮说出来的话就这么没气氛了,开着车又不能腾出手来施以制裁,只好鼓起腮帮,沉默以示愤怒。
一沉默就是五分钟。
“生气啦?”
易安没了底气,小心翼翼搭话。
“不生气,有什么生气的。”
苏依冷笑,“这离市区还有十公里,你可以下车了,走得快两个小时就能回学校。”
如果不被野狗叼走的话。
“这就要卸磨杀驴?我电影票都订好了。”
易安仿佛受了气的小媳妇。
“杀的就是驴……什么电影票?”
“最近很火那部喜剧,柳青瑶说你想看但没时间去,”
易安亮起手机屏幕,“今晚,可惜不是包场。”
苏依面无表情,也不答话,只是右手拍着方向盘,拍了一会之后换成手指,弹钢琴一般行云流水,最后才点击手机屏幕,拨通伊然的电话。
“妈,今天晚点回家,放心……您说什么呀……好。”
说完,才对易安悠悠然开口:“只看电影啊,我明天还得备课呢!”
易安贼笑:“到时候再说嘛。”
与此同时。
k市某个小区中的某个平平无奇的公寓。
一个三十多岁的强壮男人正手持注射器紧张地对准自己肘部的静脉,明明开着空调却还满头大汗。
青筋密布的掌背微微颤抖,暗示着他的内心正经历天人交战,无限挣扎。
注射器中不是透明的液体,而是鲜红的血液。
在房间的角落,两个黑衣身影若隐若现,他们的长袍拖到地上,面具覆盖着脸部看不到表情。
其中之一是章鱼,另一个是乌鸦。
几分钟后,也许是手臂终于在止血带的作用下接近丧失知觉,男人下定决心,做出了那个迟早的决定,狠心将针头刺入皮肤。
他的动作停顿了一瞬,像是要感觉有没有异常,然后才缓缓地推动针筒,直到红色的液体完全消失,这才如释重负般将注射器丢掉,松脱止血带原地躺倒,大口呼吸。
乌鸦看章鱼没有动作,心里暗骂一句,跑上前去把男人扶起来:“犀牛,怎么样,难受吗?”
“我感觉还可以,好像……没什么变化。”
犀牛感受了几秒钟,也说不出心情是失望还是庆幸,突然表情凝固,眼睛唰地变红。
他胸口的起伏并未平复,反而逐渐剧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