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匡臬骂了许久,也是有些消气了,看着沈若冰那微微涨红的脸颊,有了泪光的眼睛,也便不忍心再骂下去,伸手指了一下依然在半空中抽搐着的宁苦,一点火红的神芒奔向宁苦,护住他灵台的一点神光。
“我走了”
江匡臬撂下一句话,便是要走“真是的,你们沈家人便是没有一个让人安心的吗!”
沈若冰闻言,面上浮起一丝异色,看着天际,燃起莫名的心火。
“低头,撅什么蹄子”
江匡臬看着那莫名的神采,心中平添出一股怒火,谁说做大哥容易的,这样的队伍谁爱带谁。
沈若冰嘤咛了一声,鸵鸟般的埋下了头。
江匡臬哼了一句,化为了虹影,走了。
沈若冰看着不断飞离的江匡臬,看着那被轰的支离破碎的结界。
支离破碎的结界
破碎的结界
“江匡臬!
柳眉倒竖,蕴着磅礴的怒气,直冲云霄!
云端上的江匡臬,一个踉跄,脸上浮起一丝的愧意,身形更快了些。
云端之上,仙山氤氲在淡淡的灵云之间。
惊雷乍起,仙山一端笼罩在天公威严之中。
豆大的雨滴疯了一般的倾泻。
青山绿水,山崖古木,一切一切被这疯狂的雨幕压着,摁着,无奈低吟着,顷刻间那些个挺拔高耸被这发了疯的雨磨削着,化为了,一地齑粉。
雨幕中,万物蛰伏着,面对天公无端的怒火,低吟求饶着
唯有那一袭青衣,脊背挺得笔直,傲然立着,仰着头。
青衣男子看着那半边染血的天空,一段不与人言的记忆浮上心头。
“贼~~老~~ti~”
青梧脑袋一垂,咬到了舌头,喘着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