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巴掌拍在了宁德头上。
“一寸山河一寸血,一捧热土一捧魂。
老子是宁家大少,是大唐驸马,是你老大,还用得着你来教。”
又是一巴掌。
被拍蒙了的宁德,低着头,喃喃着什么“大少奶奶交代的,说你怕血,怕杀人,让你少上疆场,我.......”
之类的让人听不清的鬼话。
宁苦瞪了他一眼,宁德便是像鸵鸟般埋下了头。
宁苦冷哼了一声,挥剑斩落这几波攒射来的弓弩,眼睛睥睨着看着城下蝼蚁一般的西戎人。
这方世界虽说是宁苦那黑袍心魔搞出来的,但宁苦终是感觉有些奇怪。
便是想最初一般,这方世界给宁苦的感觉太过真实,也周密,宁苦甚至可以在自己营帐之中找到那个自己以前完全没有在意的编钟,方才看到那编钟,宁苦才想起了有这么一件事来。
要知道不管是什么幻阵,其周密真实程度多是要依靠着施术人的修为的。
但这黑袍被打落成了那样,现在甚至不如自己了,怎么可能布下这等的幻阵。
宁苦心中疑惑这幻阵是不是像最初一般勾连着现实世界,自己是不是可以在这里再发现些什么,甚至改变些什么。
想到这里,宁苦心中掀起了巨浪,便是知道这完全是不可能。
不说这等事在理论上便是不可能的,万人的生死怎会被宁苦这般轻易的玩弄。
便是黑袍不可能这般的好心,若真是让宁苦做到了,不说别的,宁苦心魔也会去了大半,这黑袍本便是宁苦心魔所化,怎会这般的好心,当起圣人来。
但是……万一呢……
宁苦鼻子酸酸的,眼眶里泪水打转着。
万一呢……
宁苦昨日便像当年一般的翻遍了近一月的所有的情报,算尽了了一切的可能,敌方部署、自家后勤、将士修为、战斗时间、天气、地形,一切的一切都在自己胸壑之中,计算了千万遍,理应是不该出现那般的失误,宁德他们绝对是会有足够的时间逃脱的才对。
宁苦默默地攥起了拳。
【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
宁苦身上戾气一闪。
宁德打了个寒颤,再也没有了劝宁苦回头的想法。
这般恐怖的修为,在这穷乡僻壤里,哪还用自己来担心。
宁苦稍稍收敛了气势,看着宁德道“你上次送来的编钟是想求什么对吗!”
“啊...我....”
宁德呐呐着,他确实是干不了这样的行当。
一被问起便是结结巴巴的样子。
“快些说吧,我早些帮你实现了,你我若是有了意外......”
宁德吼了一声打断了宁苦的话“这些话可不能说,你洪福齐天,怎么会有什么意外!”
“这话什么意思,难道就只有我不会有事?我在这里便是没人能能动了你的性命”
宁苦莫名的激起了一些痛苦的回忆,打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