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苦作为唯一的见证者,有些痴了。
“再好好练练吧。”
沈若冰整了整笑容,道“出手这么慢,你是嫌对手杀不了你是吗!”
“嗯,我知道。”
宁苦稍稍回神,点了点头。
一把剑,就算是再强,没有拔出来,都是没有用的。
“走吧!”
沈若冰招呼着宁苦,“先去吃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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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大半的月里,宁苦便是练剑、喝茶,过得很愉快闲适,一颗浮躁的心也好像是寻到了真正的宁静,数十载里铁血快马的日子,宁苦真的是累了。
剑,越来越快,眼睛也是越来越清澈。
透彻的剑光刺透层层的雾霭,皎洁的月光洒下。
月下,宁苦背着三尺青锋,默默而立。
“是时候了吗?”
宁苦喃喃着,眼中有些兴奋又有些暗淡。
“那就走吧!”
幽幽的叹了一声,缓缓迈步,背着那茅草屋走了。
宁苦没有去向沈若冰道别,虽然是知道这样很不礼貌,但是宁苦还是没有去。
宁苦怕的东西不多,一个绝美的女人绝对不属于这一类。
宁苦怕的是看见沈若冰那张绝美的脸上竭力去忍住的暗淡的光。
这半个月来,宁苦见过很多次。
但不是出于什么龌龊。
没有人愿意看到美丽的东西蒙尘。
明珠上落了灰,人们也是忍不住去轻轻拂拭。
更何况是这样的一张脸?
一次次的将行期推迟,一次次的咽下即将出口的话,怕的不就是那翦秋水中淡淡的忧伤吗?
但是现在不行了。
剑法已经大成,宁苦没有理由再去留下来,再不走自己的身躯恐怕是要彻底腐烂了,璃梦也是会等急了的。
虽然,宁苦知道沈若冰绝对是不会在意自己留下来,也绝对是有办法去帮自己将身躯的事情搞定,宁苦甚至是有想法将璃梦接过来,逃避开那尘世间的苦闷。
但宁苦怎样都是不能再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