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眉倒竖,心蕊素手直接向着江匡臬的脸上招呼。
太欺负人了,就算是不喜欢,吐了算什么情况?
“等等啊!”
江匡臬一把接住心蕊的手,下意识捏了捏。
“宁苦这小家伙倒是有趣,现在就去碰那玩意。”
“什么东西?”
叶心蕊脸上泛起一阵酡红,收了力气。
“天数!”
江匡臬笑了笑,又是轻轻捏了捏手中柔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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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苦感觉现在难受极了。
脑袋了里瞬间挤进了无数的信息,涨的他苦不堪言。
一幕一幕,走马灯般在宁苦眼前浮现,却又是清晰无比。
宁苦看见,在那昏黑的瓦砾之下,一颗被人遗忘的草籽,靠着晨光夜幕之时瓦缝滴落的露水,日头西偏时洒落的最后一缕的阳光。
破芽,生长,挤开厚重的瓦砾,在阳光下恣意。
看见,峭壁之上的枯卉,顺着料峭的寒风,竭力的泼洒这花粉,在料峭的寒风中只剩下干瘦的枝干。
看见,婴孩呱呱坠地,迎着世人的目光,慢慢的将一颗通透琉璃般的心磨损的浑浊不堪,在无边的红尘中沉浮飘荡,长大老去终了化为一捧黄土。
宁苦看见世间万态,看见悲欢离合。
看见出生显贵的纨绔子弟,鲜衣怒马。
看见寒门子弟,嘬粥终日,只求温饱。
明亮的眼睛开始变得黯淡无光,变得昏沉。
人心到底是肉长,苦难不公见多了自然会痛,自然会恨,终了也是会陷入无奈。
但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是从何时开始,眼眸中的黯淡慢慢消退,缕缕豪光暗显。
佛家说,人之三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