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月紧紧的抱住了宁苦的胳膊“先听奴奴说,好吗?”
“要说话,好好说”
宁苦气急,一把将其摁在绣榻上。
“好,奴奴好好说。”
冉月抽噎着。
这极西之地酷寒无比,自然是人迹罕至。
没人的地方,妖自然是能多上许多。
动物修炼成妖本已是逆天之举,又没有功法师父一说,靠月华积累又太过虚幻,大多数妖怪靠的都是那不知从哪里啃来的一口天材地宝,才是脱离混沌。
那些不小心吃了天材地宝的小妖,无依无靠、孤苦伶仃着实是让人心痛。
所以冉月便是收留了些孤苦的小妖。
日久天长,倒是成了各自唯一的亲人。
“这绣榻也是那几个伶俐的孩子送给我的”
冉月细细摩挲着座下的刺绣回忆道。
“嗯,挺好的故事”
宁苦给自己倒了杯茶,旁若无人的轻嘬起来。
“少爷可能觉得太过无聊,但那些小妖对于奴奴来说却是最亲的亲人啊!”
冉月眼神黯淡着“这极西之地万里雪原,怎么会有人受得了这样的寂寞,那些小妖虽说是与奴奴没有什么关系但却比真正的血亲还要亲的多啊!”
叹了口气,宁苦也是有些心软了“怎么这些个小妖是受了什么难吗?要你去救?”
“少爷真聪明!”
俏脸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着轻轻挽起了自己的衣裳。
“哎————等等,你怎么又来了”
宁苦面色一囧。
“这是我上次被伤到的地方”
平坦的小腹上,一道狰狞的伤口拦腰,腰间的伤口还渗着血,就像是雪地上被无礼的车辙压过。
“差一点点,就是差一点点就斩断七寸了。”
冉月回想起当日,眼睛瞬间便是没了神色,只有浓浓的死寂。
“怎么会”
宁苦皱起的眉目舒缓下来,浮现出了点点怜惜“我刚才怎么没有看见。”
宁苦伸手轻轻触到这伤口,只觉得指尖的柔顺突然变成了一片刺痛。
【混蛋啊,还留了道枪意,难怪现在还没有好!
“这么丑的疤痕怎能让少爷看见”
冉月感觉到小腹上摩挲而过的手指,脸上浮起一片真正的酥红。
“为什么不找三火帮忙?你们两个总是比你一个人突破金丹境来的强一些的吧!”
“不行!”
冉月轻轻的摇了摇头“太危险,三火也是我朋友。”
宁苦被这话撞的有些失神,半响才叹道:“冉月你也是太.....太.....太傻了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