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声哒哒响着,宁苦的车架在无边的旷野上跑着。
貂毛制成的车帘将炭火的温度裹得严严实实,整个车厢闷热而慵懒。
“这炭火完全是没有必要,公子。”
冉月纤手轻轻扇着。
冉月本便是这极西苦寒之地的蛇妖,本属极阴,这车厢里的闷热让他有些不适。
再则而言,这炭火确确实实是没有必要的,便是修为最低的林云也是有练气五重的修为,这样的寒冷完全是伤不到他。
“随便点着,你若是不喜欢便是熄了吧!”
宁苦兴趣缺缺,随意的应了一句。
“这车厢里太闷了些,我出去走走。”
宁苦今日心情明显不妙,提着一壶酒,也是不走门。
单手把住车窗,轻轻一跃,身影已是出现在了车厢外。
“公子........”
冉月轻轻的唤了一声,看着宁苦的身影有些担忧的咬着嘴唇,却没有跟出去。
聪明的女人懂得什么愁苦应该用柔情去抚平,什么痛苦又只能是男人自己去咀嚼。
“真的是,现在这车厢里可是要无聊的紧了。”
冉月看了看车厢角落的林云,有些无奈。
三火在赶着车,一直在车厢外,而林云,那一张青涩的脸永远都是若花岗岩般死硬。
“月姐姐,我也出去走。”
意外的林云突然说话了,虽说这声音轻极了。
“什么?”
冉月难得的有些惊异,但还是没有等着冉月有所反应,林云已经是翻身出去了。
翻身的那一瞬,冉月好像是看见那张死硬的脸突然松弛了下来,眉目耷拉着,显得很是悲伤。
“今天这是怎么回事?这一个个的。”
推开车帘问道“三火,你是知道些什么吗?”
三火轻轻摇头,没有多说什么。
他们这一行人中,或许只有他是没有这样的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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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垠雪原上,宁苦踽踽独行着。
宁苦走的很快,拉车架的皆是良驹,却是早早的被宁苦甩开,没了踪影。
宁苦走的很快,头却是低低的垂着看着脚尖,完全是没有去辨别方向。
这不是个好举动,在这无垠雪原之上迷失了方向课不是闹着玩的。
便是修为高深,被这风雪迷了眼,再是遇上了雪暴,那也是要脱去一声皮。
但宁苦却是一点都是不担心。
无他,这地方宁苦太熟悉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