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宁苦终于是安抚下了箫瑾,让冉月带着去内室休息。
“你心真脏!”
宁苦擦着身上的鼻涕眼泪,看着霍柯骂道。
“谁心更脏?”
霍柯不怂,瞪着眼回敬道。
二人齐齐扭头不去看对方。
男人不管是多大了,多还是像个孩子一样。
“咕咚~~~~”
桌案上,陈酿的花雕温热后散发出诱人的清香。
“咕咚~~~~”
又是一声。
“要不.......”
两人齐齐开口。
“我心脏!”
异口同声。
“心都脏!”
“哈哈哈~~~喝酒喝酒!
饭过五味,酒过三巡。
二人脸都是红红的了。
霍柯打了个酒嗝“说吧,你来我这是来干什么的?”
“就不能是来看看你和表姐?”
“别跟我整这些虚的,你要来看我,还是用得着藏着掖着?直接说。”
“我本来也是想着直接说的,我俩谁跟谁啊!
但这不是你这酒太香了吗,没忍住。”
宁苦打了个酒嗝,正色道“眼睛,渡神!”
“眼睛!”
霍柯就直接就是醒了,直起身,眼睛不着痕迹的向着角落瞟了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