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现在就是想要抽自己一巴掌,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宁苦摇了摇头道“我这也不是京城来的审查官,待一切都是结束了,我便是要随着家父回京城了,管不上掖城这么多。”
张开皮笑肉不笑的应付着,宁苦这看似安慰,但张开怎么听着宁苦这语气都是像威胁。
宁国公,京城.....
宁苦回了京城,凭借这他的身份和手中的证据,张开这官职真的是保得住吗?
张开长长的叹了口气,颓然的低下头来“宁公子你这也别在打压我了,有什么话就是快些说吧!”
宁苦瞟了瞟四周,问道“郡守,您这墙上有没有耳朵?”
“宁公子你这便别再说了好吗?我这都是认错了!”
宁苦皱眉道“郡守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
张开看着心中突然是有了明悟,“这个,开也是没有把握,毕竟........但是公子您这事情连我都是瞒不过,也就别想着瞒下去了!
消息已经是暴露了,您也是放弃吧!”
像是君集一样,张开也是劝着宁苦放弃。
“这些信息暴不暴露干系不大,我也是没有想着可以一直瞒下去,不过您觉得那家伙会轻易放弃掖城吗?这是他的根基所在!
他虽然是可以逃,但是这根基却是实打实的毁了!
他甘心吗?”
宁苦反问道“便是知道这里有陷阱他也得跳下去,毕竟这是我给他的选择,一个可以让他毫发无损的机会!
只要抓住了我这宁家大少,就是我父亲也得掂量着来,他也安然逃走,不用担心什么,若是现在就是逃了,那便是无穷无尽的追杀!
只要关键信息没有泄露便是好了!”
张开一琢磨,就是觉得不对“可是在此之前公子你的安全呢?若是现在被抓了,那可就什么算计都是提不上了!”
宁苦冷笑了一声“他现在来倒是好!”
说着将怀里的虎符那了出来。
“这就是为什么,前日我去霍家还是要藏着躲着,商讨计策还全得遮遮掩掩,现在却敢这么大大方方的原因!”
张开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大唐的虎符可不仅仅只是军队的象征,更是一件不得了的法器。
像是宁国公这样的将领,这虎符甚至可以称为道器。
小小的一枚玉玦之中却是存着宁国公的全力一击,便是不能打杀那隐藏着的渡神,也是够他喝上一壶的了,更是可以提醒宁玦让他撕裂虚空而来。
这也是为什么宁玦敢让宁苦耍性子的原因,要不刚刚复生的儿子,宁玦可是没有这么大的心。
“只要我保持着警惕,他就是没有任何机会,唯一的机会是我给他的,只有当我布阵之时,心神完全定在阵法上的时候,他才是有机会虏走我,不用担着重伤的风险,安然退去。”
宁苦淡淡的说着“这本便不是什么阴谋诡计,我设下的是一场阳谋!
堂堂正正,比的是各家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