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沐倾舞的话,赵奂儿想想也是,一颗心倒是放了下去了。
"你还是担心,管好你自己吧。
"沐倾舞冷冷的白了赵奂儿一眼。
"呵,我就一条烂命,无亲无故的,死了也无所谓的。
"赵奂儿自嘲般的苦笑了笑,之前还有师傅老头子欧阳灵天作伴,现在欧阳灵天也被害死了,自己又如此窝囊,连驾驭天地气息都做不到,还不如死了算。
谁知道,话刚刚说完,赵奂儿的耳朵就被沐倾舞揪住了:"你死了,我怎么办,老娘可不要当寡妇,要是哪天你真死了,老娘再把你粉身碎骨了!
赵奂儿没想到沐倾舞反应这么激烈,心肠还那么狠毒,连死了都不放过。
"哎呀,疼死我了,快点放开啊!
"赵奂儿去扯沐倾舞的手,怎奈根本扯不开,只能求饶道。
"还说死不死了?要是我成了寡妇,你就得娶我,记住没有!
"沐倾舞却没有松手,反而用了力道,好像真要揪下赵奂儿的耳朵。
"不说了,不说了,打死我也不说了,我会娶你的,一定会娶你的。
"赵奂儿疼得那个死去活来的,急忙的大声说道。
"这还差不多。
"沐倾舞笑着满意的点了点头,松开了玉手。
"肚子饿了吧?我给你带粥来了。
"沐倾舞转而变了态度,看着赵奂儿通红苍白肿胀的耳朵,笑呵呵的说道。
赵奂儿还在护着自己的耳朵,听到沐倾舞的话,肚子也是咕噜噜的叫了起来,点头的同时,心道,这变脸简直比下雨都快,下雨咋说也要乌云闪电酝酿一番,这女人的脸,却是说生气就生气,说变就变,毫无规律可言。
见沐倾舞要喂自己,赵奂儿有点不习惯,摆了摆手说道:"我自己来吧。
沐倾舞愣了愣,倒也没有强硬要喂赵奂儿,将瓷碗递给赵奂儿:"慢点喝,烫死了,我可不负责。
赵奂儿的确饿了,又可能真的好吃,一口气干了三碗下去,还要吃,却是被沐倾舞以身体康复,不宜多吃为由,抢走了瓷碗。
见天色晚了,沐倾舞起身回去了,小阁中就只剩下了赵奂儿一个人。
空气中有着沐倾舞居住过的淡淡的清香,赵奂儿闻着很舒服,肚子里有了热乎的粥,力气也慢慢在恢复。
赵奂儿感受了一下,体内经脉完好,但无有天地气息存在,看来今天那白光出现,连着之前老头子欧阳灵天传给自己的一丝灵气,也被吞噬了。
那道白光是什么东西?怎么会突然的在自己体内出现呢?赵奂儿想不通,脑袋一阵疼痛,也不敢再胡思乱想了,闭眼休息。
一夜很快就过去了,经过一夜的休息恢复,清晨醒来,赵奂儿感到神清气爽的,体内也有了些许力气。
早上沐倾舞没有过来,中午的时候,送了稀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