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尘满足了自己小小的好奇心,原来豪门的早餐跟普通老百姓吃得差不多。
都是粥、荷包蛋、馒头、牛奶之类的东西,没有什么稀罕的山珍海味。
只不过食材的品质,要比普通老百姓吃的好上许多,味道也更加鲜香许多。
在这期间,李石一直在夸耀着南朝国跆拳道内门的传承有多么厉害,有多么强大。
还时不时的,用满是讥讽鄙夷的眼神,瞥陆尘一眼。
陆尘却懒得搭理他,将他视作小丑一般,安安静静的吃东西。
享用完早餐之后,陆尘又和夏家人、李石一起,在客厅中坐了一会儿。
接近上午九点的时候,夏家别墅的大门外,停下了一辆车。
车门打开,从车上下来了四个人。
其中的两人,竟然就是昨天晚上在夜宵店,与陆尘产生冲突的谭宏明、谭亮父子。
而另外两个,则都是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其中一个身穿黑色唐装,身材并不高大,肌肉也并不鼓胀,皮肤黝黑,却显得十分精壮有力。
另一个脸色灰白,身体虚弱,右脚也被截去、装着义肢,需要拄拐杖才能吃力的行走。
拄着拐杖的这个中年人,在进门之后,便满眼仇恨的望向了大厅前方坐着的夏世昌。
他咬牙说道:
“夏世昌,我来了。”
“三十多年前的仇恨,还有我失去的这条腿,今天要用你夏家所有人的命和所有的资产来偿还!”
夏世昌深皱着眉头,回应道:
“谭宏天,三十多年前我们的事情,其错在你。”
“当时我们是纯粹的商业竞争,是你在竞争失败之后,率先扩大矛盾,牵连到我的家人!”
谭宏天冷笑了一声,说道:
“你所说的意思是成王败寇吗?当年我失败了,活该失去一条腿,活该失去一切吗?!”
“我跟你讲不通道理!”
夏世昌实在是很无奈,无话可说。
谭宏天重重的哼了一声,“道理?哼,道理就是你夏世昌该死!”
而另一方面,谭宏明和谭亮父子俩,在看到陆尘的那一刻,也都是满脸怒容。
谭亮手腕被捏碎,此时吊着绷带,他朝陆尘咬牙切齿的道,“小子,你怎么在这?”
“巧啊,又见面了,我跟夏家是朋友。”
陆尘眯眼笑了笑。
谭宏明冷声道:
“我和我大哥今天来夏家,便是为了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小子,既然你也在这里,那我们就顺便把跟你的仇怨也解决了。”
“你是个可用之才,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到底加不加入我谭家?”
陆尘嘴角的那抹微笑弧度,变得讥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