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古看都不看手里的话筒一眼,就把它丢到一边,手里还拿着酒杯,他歪在扶手上,酒杯朝他举了举“你来。”
顾延倒没意见“行,那我先来。”
和暮古预想的车祸现场不一样,顾延嗓音清澈,唱得有模有样。
完了还眼巴巴过来问他他唱得怎么样。
暮古嗯了一声,敷衍地拍了下手。
顾延看他这个反应,立马不满意了。
二话不说,又跑回去挑了一首跟高难度的歌,唱得陶醉又忘我。
得来的还是一阵敷衍的掌声。
······“
顾延感到前所未有的挫败。
是我不够激情吗?
暮古倒没有不理他,也没有不耐烦,就一直撑着脑袋半眯着眼听他唱。
看着暮古一副“昏昏欲睡”
的模样,顾延突然不唱了,开启了深刻的自我反思。
经过一番冥思苦想,顾延好看的脑袋里突然灵光一闪!
暮古不知道顾延突然脑补了什么。
本来好好的,突然一阵奇怪的乐音打破了这份和谐。
咚次哒次、咚次哒次、苍茫滴天涯是我滴爱
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
什么样的歌声才是最开怀······“
什么玩意儿?暮古喝酒的动作一顿。
坐起身,眯眼看向那个唱得忘我的年轻人。
年轻人很是得意的冲他扬了扬眉。
呵,暮古冷笑,换了个动作靠回去,挑衅地看了他一眼。
那意思好像是:有本事你给老子继续唱啊!
顾延被那一眼看得斗志立马疯长一丈高。
他在机子上一阵狂乱的操作,直接推到高潮扯开嗓子就是标准的一句
“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
完了还有:
“你那该死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