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事情里,一旦洛府接了单子,仇西延连制造伪证也省了,直接的证据就是战事在即,洛府明明不是朝廷指定商户,更没有接到生产的军令,却制造出与战事中军队数量相符合的军需用品数量。”
鲲吉皱皱眉头,沉思片刻反问道:
“只要这么简单就能陷害到洛府?”
“当然,仇西延他还需要拿到洛府或肖府有人出访西域某国的人证物证。
不过这个就更容易了,江南绣坊最近几年一直都有与西域各国通商的行为,几个人证和物证很快就能拿到。”
“嗯……但是仇西延怎么知道哪个国家将会和中原宣战?”
“这也是我一直想不通的地方。”
洛逸眼露寒星,面容变得更加严肃。
“近十几年来,朝廷秉承着铁棒加蜜糖的外交政策,允许边界通商与各国经济共荣。
尤其对西域那几个刺头儿国家频繁使用和亲,以及年年封赏的手段。
表面是安抚他们,实际也是通过嫁过去的公主监视着各国动向。”
他看向低头沉思的鲲吉,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告诉他。
“我所带领的黑鹰帮也在西域安插了眼线,目前为止,也没有发现哪个国家有想开战的意图。”
“我知道黑鹰帮,就是你被雪耳绑架的时候,肖旭带着的两对黑衣人其中的一批人马。”
“不错。”
洛逸也大方的承认了。
一时半会商议不出头绪,两人只好先行返回了大厅,决定先不答复仇西延。
就这样,宴会一直持续到下午。
期间,小秋无意中发现冯青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宴席。
虽然她浑身衣服头发都整理了一番,但还是能看得出比较狼狈,自己一人远远地坐在外围边上的座位上,恶狠狠地瞪着雪耳。
小秋也不想与她再做纠缠,就装作没看见她。
等到吃饱喝足后,小秋就带着雪耳开始玩牌九游戏。
这是府里阿月教给小秋的,小秋见席间有人在玩,就也问席间的婢女要了一套牌九教雪耳玩。
两个女孩正玩的不亦乐乎,孙掌柜走进场地中央,叫停了乐曲歌舞,冲着众人拱手说道:
“接下来,各位府上的老爷和成年的少爷们请留在宴席上,我们还要商谈一些事情,请诸位女眷带着孩子们移步后院稍作休息。”
嗯?这么安排什么意思?
小秋回头,看到洛逸黑着一张脸。
她哪里知道,洛逸是在担心仇西延使诈。
自从见到这个仇西延,他就一直觉得似曾相识,很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