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还是有些小看这个年轻人了。
外壳是银白色的女装摩托车,其中一个镜片有裂痕,车身多处划痕,看来也是用了些年。
我想它的最高时速绝对不会超过120,是的,当然没有开到120,不过,这个后生竟然将车开过了80码。
感受着强劲的风,即使自己开过更快的速度,但我绝对不敢在居民区也飙那么快,看着前面许多的车在退后,我还真有点害怕。
果然,敢出来锄强扶弱的人一定十分有胆色,我敬佩着汉子。
我和他一路狂飙,很快就见到了罗俊。
那是在一个有些年代地居住群,该区建筑矮小老旧,暴露出来的铁窗锈迹斑斑。
房子间排列整齐,但间距很小,拥挤之下,就显得有些乱。
杨哥指了指停在马路边的一辆小车,那是他们的车子,他的提示显然是多于的,我都看到了罗俊本人了。
看见他们一行人一个转弯,便消失在巷子里,我和杨哥只好马上赶过去,务必不让目标逃脱视线范围。
我们很快追踪到他们,相比于在酒吧里的一大群人,现在陪着罗俊的只有三个,应该是较好的朋友。
有两人搀扶着罗俊,因为看不到他的脸色,我只能从他走的姿势判断他的情况,这无疑是狭碍,想要确认必须要多观察。
他们走到了一个小诊所,那真是一个很小的诊所了。
我从远处的门外只看到里面有象征性的一面药墙,和放满药品的玻璃柜子,一个挂着药瓶的铁架子放置柜子旁边。
半夜还亮着灯的诊所,虽然是处于着落后的区域,虽然还小,但是对于一个急需救治的人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
见他们进去,我和杨哥只好借房屋遮挡,露出头来偷看,好在这个落后的地方没有路灯,也算是可以隐藏。
一开始诊所里没有人,我看见黄毛将罗俊放在一个椅子上,然后喊了一声。
很快就有一个皮肤黑黄,头发白多黑少,戴着一眼镜的老者走了出来。
我想,估计只有这种老地方,才有深夜还开着的诊所吧。
老者见了罗俊,和另外三个人说了什么,然后就在一个柜子了一阵翻索,拿出了几品药。
接着老者给罗俊处理伤口,可惜这个过程被三个人围着,挡住了我的视线,里面的情况我实在没法看清。
就在我有些头疼地时候,杨哥小声对我说“要不要我过去看看情况?”
我一怔,没想到杨哥会做到这种地步。
没错,杨哥虽然参与了打架,不过相比于我,他完全更适合前去询问,不过他上去依旧会引起三人的愤怒,这就要看他如何说了。
我腆着脸问“那你准备怎么说?”
一开始我甚至做好了杨哥送我到这就走人的心理准备,没想到他不仅跟了过来,还主动请缨,过去询问罗俊的状况。
不过我只能腆着脸问下去,做事情要老道,必须要清楚罗俊的身体状况才行,否则那个疯子指不定又会利用伤情出什么损招。
经过这次的事我可明白了,那个疯子了对准了我室友一行人。
杨哥一笑,他说他对我说不清楚,但是他打算带着诚意和歉意去询问,又说自己可能会反其道而行,以不客气的语气说那人是快要死了吗?他说他会根据情况来做出决定,反正目的就是要打探罗俊的虚实。
听的我有些茫茫然,不过我想那群人现在应该没有想到利用伤情胁迫我们的事,而且打探不出来也可以近距离看看罗俊的伤势,此法可行,就说了句小心,让他去了。
杨哥大摇大摆走了进去,一开始那三个人还没发现他直到他说出了一句话后那三人才发现他。
我见杨哥又是摇头又是怀抱着胸,右脚有节奏地剁着地面,其行为傲慢无比,见那三人愤怒的目光就知道他绝对不是选择第一个方案。
那三人中有一人都耐不住要揍他,但是被黄毛两人给阻止了。
三分钟,杨哥踩着风骚的步伐出来,我见他笑的如此骄傲,心想,要么就是知道了罗俊的伤势并不严重,要么就是沉迷于角色扮演中无法自拔。
我不自信,希望是前者。
他走到我身边,我立马问他里面发生了什么,你是不是激怒了他们,罗俊的伤势怎么样等一系列问题。
事情远比我想象的要容易,原来杨哥进去后发现那群人正聚精会神盯着罗俊,突一时兴起问了一句“医生,他这是伤到肠子了吗?”
这一问果然有效,老者当时正给罗俊清理着伤口,头也没回就说没这么严重,最深只到皮下脂肪,痛是会很痛,只要日后好好修养也没什么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