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后不久,木到我身边,问我有没有看到未闻花名,同时我还看到他手里拿着一张死神的碟子。
未闻花名有也未必会刻成光盘,我想她应该只有网路上有。
我吃惊于他的执着,同时也有些担忧。
罗菲的事可不是一个好的回忆,随着他的一步步接近,这份回忆会不会给他带来不可估量的痛苦呢?
《死神》?真是天差地别,而且也没有很好看,见他只打算买一张,所以我就阻止了他。
给他选了张《魔兵传奇》旨在让他保持童心于纯真,也让我成功从浮躁的成年人之心过渡到赤子般的青少年之心。
选好光碟之后,我们立刻奔回了家。
上了楼梯,打开铁门,眼前重新浮现了过去的家。
家里的一切都是如此的熟悉,右边是厨房,左边是卫生间,再向前,豁然开朗。
洁白的墙,洁白的瓷砖,以及十月份从窗里透入洁白的阳光,啊,果然还是这样一成不变的光景啊。
我觉得我走入了名为幸福的地狱中,置身在一片闪烁的圣光之下,我几乎都要热泪盈眶了。
欣喜之中,一个熟悉的声音叫醒了我,是母亲!
正穿着水鞋系着围裙拖地的那位。
木未换鞋的脚踩入了还未干的地板上,留下了一个黑色的脚印。
这原本是不该发生的事,就算没看见别人在拖地,但近门之前也应该先换鞋的。
这根本就是自找麻烦,要知道他父母可是挺严格的人啊。
“换鞋。”
“抱歉,”
冰冷地回应这两个字之后,木快速换好了鞋,他没有再多说一句话,示意我跟上就立马走入了房间。
或许他还在生那天国庆的气,父母当众打他令他丢人。
这异常冰冷地气氛令我感到极度不适,他走以后,母亲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打量我,没想到我竟然会以这样的形式在次感受母亲的压力。
木不懂事,我自然不能不懂事。
“伯母好,我是李明的同学。”
母亲对我微笑“不用拘束,就当自己家好了,明很少带别人回家里,所以中午一定要留下来吃饭哦。”
什么嘛,这不是还是这样的母亲吗。
“那,那就麻烦你了,”
之前与木商量好了,要在他家吃饭,所以就不用再客套地说不用了之类的。
“怎么会,李明平时一直待在房间里,现在有朋友陪,挺好的。”
换好鞋后,我讪讪一笑,我进入了房间。
妈了个,想不到现在和母亲说话压力会这么大。
进入门后,我心有余悸。
下一刻,我看见木躺在床上,神情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