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李明,你告诉我好吗,身为差生的你,既然也明白了这个道理,那有为什么不去当艺体生呢?”
这个问题更像是在问自己吧,这样的做法显然是错的,即使再怎么像,木也是与我不同的另一个人,难道我能从他的答案中找到自己的答案吗?
木自嘲地笑笑,“我是那个觉得以后会学自己更感兴趣的工作,却又想不到自己到底想干什么,纠结无比的人啊。
我想如果我读完高中不读书,那一定不是我想到了我想学的,而是我还在纠结,就已经读完高中了。”
我嘿嘿一笑“其实我跟你也一样。”
木凝固了笑容叹了一口气“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差生的迷惘就是这么一回事吧。”
我打着哈哈“庞大的差生团队中,我们不只是一个人啊。”
说完,我俩相视一笑。
笑完后木又叹了一口气,“木,其实我有想做的事,只不过是因为它看起来太过于遥远和荒谬,我觉得自己不太可能做得像样,又不想放弃所以才不去做艺体生的。”
“这么说的话我也有哦,所以我们真的很合得来呢,嘿嘿。”
“这样如何,与其这样子纠结不去真的下定决心去做好了。
如果他是一门技术,那读书之后一定去学,如果他是成本不高的创造性工作,那即使有别的工作收入,也要试着坚持。”
第二个选项我似乎没有表达清楚,但是我指的是写作。
和我如此向像的木,会不会与我有同样的理想呢。
我内心最深处果然还是想写一个很h的小说,自从第一次接触并且在被窝中偷偷看到深夜,我就知道实际上我超级喜欢看那类型的小说。
长大后我的耐性变得相当差,这就导致我一直想看名著却看不下去,但是只有那一样,那个题材,我能看下去。
鲁先生说过,中国人只有在色情的方面的想象力最为丰富,嘿嘿,难道这不可以吗?如果说世界上哪国人的压力最大,那么中国人绝对排的上号,因为压抑所以才需要发泄,越是压抑,所需要的发泄手段就越极端。
研究表明,大多公司中的领导阶级人物喜欢受虐的玩法,就是表明了压力大人会有变态的嗜好。
既然我国人口压力绝对算大,而且文化素质并不好的底层人口占绝大部分,那么多他们来说,色情就是最好又最直接的发泄手段了吧。
发泄是为了调整生理,为了明天更好的工作,那么在色情方面上想象力丰富,又有何不可呢?
木摇摇头,“我觉得你说的不要太满了,人类的劣性就是懒惰,一旦沉迷就很难勤奋,理想什么的,估计很难坚持。”
突然木话锋一转“以后我会变成什么样我不知道,但是我现在可以答应你坚持我心中的想法不动摇。”
我心中开心对他说不试试永远不知道自己行不行,我们就是太过于纠结和悲观,才真的不行。
这话更像是对自己说一般,造成我未来状况的原因可是我自己。
木对我一笑,也没有答话,他拿着手机,很快又玩起相机来。
在谷内玩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我们都走累了,于是我们就来到了一个店中。
在店内我给他买了一瓶饮料,忽然看见他盯着一台抓娃娃机里的娃娃。
这个店不只是卖副食,店里还有两个娱乐设施,一个是抓娃娃机,还有一个是投币会喷出水柱,水柱打在屏幕上的怪物上怪物会冰冻,游戏任务就是冰冻所有的怪物不让他们接近的那种游戏机。
谷内走累的人来到店里除了买水外估计还会有玩游戏的想法,所以这两种机器就有存在的价值。
见木目不转睛盯着娃娃,我问“你想玩抓娃娃机吗,那我去买币。”
木大惊,阻止了我“不要,水都是你买的,怎么能让你再破费。”
我笑笑,说“诶呀,去玩连这一点钱都要计较,那一开始就别去的好。
难道你忘记了我的活动基金比安锁同还多吗,这一点钱多我来说小意思,开心嘛。”
再客气就显得鸡婆了,木知道这个道理“那,那玩另一个好了,我听说抓娃娃机很难抓。
玩另一个时间也更久,玩完差不多就要回去了。”
我同意了他的决定,买了六个币之后,说大概只能玩一次,然后我们坐上了那台机器里。
投币,水枪里射出了水柱,这一变故下了木一跳。
他伸手去摸水,惊讶地对我说这是真的水诶。
我骄傲一笑,早就控制水枪选择关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