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的疑问下,那贱人竟然把上回木与他们联谊然后千杯不倒的事情说了出来。
“不公平!
木这样子对我们大家太不公平了。”
反应最强烈的竟然是酒店姐姐,因为被排除游戏之外就一直坐到了我身边,至于原因大概是产生了与姐姐一样地想法,只是那家伙一直胳膊往外拐。
“大家都在喝酒结果他喝水。”
“我一样在喝酒啊。”
“对你来说是在喝水!”
“三杯,必须喝三杯才行。”
酒店姐姐凶着说。
“弟弟千杯不醉,三杯恐怕也是像喝水一样地吧。”
女白领也来对付我,她的狗腿子迪奥嚷着说要我喝四杯。
“我干脆喝白的算了,喝水喝太多也会撑啊。”
我愤怒这说,只是说完之后换来的是众人看我的奸笑。
“来,你要的白的。”
胖子竟然快速将白酒拿来了并且给我倒上。
看着他不加掩饰的幸灾乐祸,我愤怒地一口干。
不过,慢慢放下酒杯之后,我也露出了笑。
本来想要普通玩的,看来现在必须要认真点了。
骰子继续轮着转,当我在一次转出了六的时候,我又笑了出来。
nice现在必须要赢得漂亮。
夜深,墙角的蛐蛐正适间歇性停止鸣叫,万籁俱静。
有一少女靠在铁栏上,望着天边明亮的月,也已经过了许久了。
秋风袭来,少女不为所动,依旧望着天空,大概,也是在思考着什么吧。
最近记起了很多事,也突然明白了很多事。
我发现一个人从白痴变回正常人,不过是清楚地认识到了自己而已。
以前是一个怎样的人,现在也学会了有观点地判断,当我学会了那一份反省,那就算我的那一判断并非建立在正常人的思维上,我也照样可以认为自己不再是白痴。
我是罗菲,我现在记起来了,也开始反省了。
到底是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可以称为是正常人了呢,我并没有很清楚。
好像慢慢的我就发现了自己可以判断很多事了。
我记得一个女孩,我确信那并非是我,如果不解释为那是另一个外来的意识,那么她就是在神经学上程之的我的第二重人格吧。
她现在消失了,我依旧不敢保证那究竟是不是第二重人格,因为啊因为啊,我似乎也快变得和她一样了。
我很在意一个人,一个只比我大一些的男孩子,因为我很在意他所以我才认为我渐渐也变得和她一样了。
他和我没什么交集,但是他与曾经掌握着我这一具身体的她有交集,我估计受到她的影响也有些喜欢他了,可能是,他们那段不可说的又如同无尽黑暗一般沉重的感情在我心中深深地震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