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热就越热,不要再发牢骚了。”
“我也想吃冰淇淋……”
三人在床位上辗转反侧,有一段没一段絮絮叨叨着。
有人说去买冰激凌吃,但那人提出来之后,却被回应说,你去帮我买,谢谢……又想这不动,又想着吃,很常见的情景。
明白没人愿意出去后,他们也还是有一段没一段地发着牢骚,甚至幻想地也更大了。
聊什么学校批发的冰激凌不好吃,广场那边有个现场制作冰激凌的店,店长做的很好吃什么的。
他们欢乐地说着,似乎冰激凌就到了他们眼前,果然是一个学校底层的屌丝们。
我头更疼了,我叫他们不要说话,明天给他们带。
事件普通到不足于拿来叙述,不过在事件发生前我一直以来的心情和状态果然还是得交代。
新的一天到了之后我称着午休的那段时间去广场,虽然前一天我像是为了他们安静才无可办法地答应了他们,当然也我是表现出来了。
“是,是,只要你们安静一点我就给你们带。”
我十分无奈地说出这句话,可事实到了现在,却也并不讨厌。
知道为什么不讨厌吗,并不是所谓的室友之情唷。
以前的那几年我一直很中二,不过我并不是沉迷于自己是正义的好伙伴或救世主的这一类角色。
相比于什么都要考虑又畏手畏脚的正牌人物,有着真性情和不羁性格的反面人物才更让人喜欢。
所以我以前经常扮演这一类人物,有钱,不羁,做什么事都大手大脚的公子哥。
我在以前的时候玩的很疯狂,很任性,像电视里那种有几个小钱就天天开个法拉利的执绔子弟,很嚣张。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觉得自己有些任性了,在高二的时候就是现在,因为那种莫名其妙的想法变得收敛了许多,我觉得自己之前好任性好幼稚。
那是变为一种怎样的心情了呢?就像现在这样,开着摩托车在这道上疾跑,我觉得一切都在我的身后,一切都又那么的渺小。
突然就变得很有优越感了!
我答应带冰激凌给室友,因为我后面想到了他们感谢我的样子也不错,当他们说着谢谢的时候我肯定不会说都是室友这些是应该的。
我会打心底的去感受,张开手用心聆听,他们感谢我让我觉得ok,然后,再次享受“只有我能做的的事”
这件事本身带给我的优越感。
后面有可能会变回原来一样吧,不过此时那种高人一等的优越感却占领了我的全身。
我觉得出现了这种心里的我进化了,以前以为所谓执绔公子应该是很会搞事的人,不过不觉得了。
时常觉得万物很渺小,自己高人一等才真正让我区分与普通人,以后我肯定会做出像原来一样疯狂的事,但是动机再也不一样了。
我从冲动惹人厌的公子变成了站在高处视众生如刍狗的公子,以后我再次做出疯狂的事,绝对是以前比不了的东西。
终于到了呢,看见眼前出现一张高脚杯加吸管和柠檬片的广告牌,我到了那个店。
然后我进去看到了一个人,我是怎么样也没有想到的,我看到了我曾经的工友罗。
“我还以为你和我一样初中没读完就毕业了呢。”
见到这个工友打了招呼之后,我请他吃冰激凌,现在我正打听他这些时间做了什么。
顺便一说,他读完初二就出来了,之前在一个汽车零件的制造工厂里和他是工友。
他的年纪比我小一岁。
我笑了笑,初中毕业之后突发奇想去打工,然后遇到了一个性格开放行为同样很放荡不羁的同类人。
因为是臭味相投的人,所以他以为我和他一样学历只到初中。
他叹了口气,搅拌着果汁说,“啊,你说读那么多的书到底有什么用呢。”
罗以前是一个很乐观的人,不过时常也很有感慨,现在大概也有些迷惘了吧。
“读的好自然是有用的吧,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的人挤破脑袋想着去考大学。”
“就算读出来了也还是要努力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