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写作业啊,”
在我说完这句话后木停笔一愣,随后将练习本合上,在上面洋洋洒洒写的几页我还没有看清楚,就看见木回头给我一个微笑。
“呦,赵荣。”
在课桌上忘我地写着什么,本以为积极的木是在做作业已提高自己的成绩,走近一看才发现没这么简单。
一发声就警惕地将本子合上,再加上回头呦的一声实在是非常明显的惊吓和转移话题,那么他不是在写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那就有鬼。
我后悔一开始发声,应该看清楚写什么的,为此我很是遗憾。
“木是在写情书吗?那么是这给谁的呢?可不可以给我看一下呢?”
我打趣道。
木回头看了看写着自己名字的练习本,傻呵呵地对我笑了笑,唉,果然,只有发春的人才会那么憨,真是让人羡慕啊。
“是凤还是林呢?”
木瞬间皱起来眉头“为什么你们都认为是她们两个人呢?”
“开玩笑,走的和你比较近又比较暧昧的难道还有别的女人吗?”
本来是一个很很肯定的反问句,可是话刚出口,立刻注意到了他一开始皱眉了,随即立刻加上一句“难道不是她们俩?”
“不是情书,又不是小学生,真是的。”
木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竟然小声地嘀咕一句说了你也不懂。
刚刚木好像脸红了……哇,木竟然会害羞?一向正经连逗比的话都总是板着脸说的闷骚男竟然会会失态到这种地步,这跟广阔无垠的天空稀疏飞过几只飞鸟还通便到到了人头上一样稀有。
而造就这种稀有事件的就是那本本子,我超想看。
“那么木写的是什么?能不能让我观摩一下?”
我知道既然是稀有事件,那就没那么容易遇见,为此有必要为了增大几率而加一层保险,所以我有说“当然你也可以不用告诉我的,木给一个神秘女人写情书,我当然会为你保密不会告诉凤和林哦,只是说给室友们听听而已。”
“行了行了,”
木打断我,将本子给你看,“估计你也看不懂。”
接过本子,有些兴奋,不管是不是情书反正都是了不得人的东西吧,可是看了看,发现还真有点奇怪。
“恶贯满盈,堪比十常侍的宦官们……难道木是想写稿投杂志吗?”
翻了几页,发现如标题所言,内容正是介绍历史上著名的宦官们,赵高,仇士良,魏忠贤什么的。
本子上列出的每一个人物都写了近一面,写有人物介绍和木的观点,不过观点颇为幼嫩,虽然恶贯满盈却并不是对国家一点贡献也没有,这一点木并没有总结。
他幼嫩的观点正如他所画的q版人物画一样,恶贯满盈的宦官却配圆滑的画像,唉,真是小孩子。
“这里的每一个人物的实际都能够写上四五页,可是你一面都没写到啊。”
“是的,如果介绍的太长,人们就不愿意去看的。
我并不是科普,而是服务那些无聊打发时间的人们所写的娱乐性文章,不是要投杂志这种高大上的东西。”
“那么你写这些要做什么呢?”
木叹了口气“我在帮朋友呢,她会在娱乐信息平台上发文,不过那家伙很多事情都不知道,我告诉她要专注于某一领域不能东写一下西写一下。
她说自己大学时对历史有研究,我告诉她如果要写历史也不能单纯地科普,要添加一些娱乐性的玩意,还有时不时发几篇总结历史人物历史之最的东西会比较好,不然在这浮躁的社会根本没什么人看。”
“所以你就给她示范了一篇?”
“啊哈哈…因为我好像答应过会帮她的,而且自己也想尝试着写点什么。”
“木你还真是奇怪的人呢……”
对方挠挠头憨笑着说有吗有吗,明明在别人口中是神秘的人,却总是没有那种自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