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父亲不要生气嘞。
这是我买回来的轿子,金丝楠木制成的。”
虽然周清弦在别人面前十分高傲,但在自家父亲面前可是怂的一批。
“金丝楠木制成的轿子?小狼崽子,你又用了多少银子?”
“唉,父亲我告诉你,我就用了五两银子。
而且我看过了,是真的金丝楠木,还是上等的。”
“上等金丝楠木?五两银子?小狼崽子你可别骗人了。
说实话,用了多少银子?放心不打你不就是了。”
看着自家父亲一脸的不相信,周清弦傲娇的哼了哼,就知道自家父亲肯定不会信的。
“父亲,我告诉你那个人可傻了。
明知是金丝楠木,却还只收我五两银子。
你说傻不傻?”
尚文侯听着自家儿子这么说话,居然也有点相信了。
可看着周清弦一脸的骄傲,又忍不住往他头上拍了一下。
“好了,小狼崽子。
我算是信你了。
赶紧跟我回去准备明天去见你的太傅。”
“太傅?”
“不然呢?你看看你都多大的人了。
还整日到处跑。
有个太傅管管你也是好的。”
听说自己又要开始上学以后,周清弦表示很崩溃。
他是真的不想去上学呀。
不过对于不想去上学,他现在更想知道的是,究竟是谁胆子这么大居然敢来教他?现在京城中谁不知道尚文侯府的小侯爷周清弦性格极其不好,短短一年时间,就已经气走了七八个太傅。
以至于尚文侯再找太傅的时候都没人敢来。
第二天,周清弦一边往书房走,一边想着如何去捉弄新来的太傅。
可当他看到人的时候,忍不住惊讶的站住了脚。
书桌前的男人白衣飘飘,正用一只手托着腮,轻笑着看着周清弦。
“公子……不,小侯爷,好久不见。”
周清弦此时的心态是崩溃的。
这不是之前卖给自己轿子的那个男人吗?世界太小了,他怎么成自家太傅了?
虽然很不甘心,却只能扁着嘴叫他一声,“太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