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这边的两个小家伙,一个一脸戏虐,一个气急败坏,吵的高兴的时候,夜凌风便一只手拖着那个证人来到了两个人的面前。
“七皇子,你所谓的证人刚刚改口了。
要不要听一听?”
闻言,吴恒佑转过头去,看着地上蓬头垢面的人,眼神里完全没有,刚才与周清弦斗嘴时的随性,只剩下那骇人的杀意。
“改口了?好啊,本皇子到要听听他又要说些什么。”
“我……我突然记起来,的确有一个人跟尚书府的大人聊着要谋反,但是……那个人好像不是尚文候……”
“哦,原来是这样吗?”
听到了那个人说的话之后,吴恒佑周边的寒意更盛,杀意也越来越浓。
就连在他身旁的周清弦都受到了很大的波及,感受着身边那有些吓人的寒意,周清弦忍不住抱紧了自己。
哎呦我去。
冬天不是过去了吗?怎么还这么冷啊?难道是春天过完又到冬天了?这他丫的不符合我的常识啊!
“疯子,你知不知道,你之前的言论已经在父王的面前说过一次了,现在改了说法,那便是欺君之罪,这可是会死的。”
那个人听后大惊,居然直接毫不拖泥带水的咬舌自尽。
吴恒佑:……他还什么都没做呢。
夜凌风:……死这么快干嘛?故意坏他的事是吧?
周清弦:……死的好,叫他污蔑父亲。
面对这尴尬的场景,吴恒佑头疼的扶额。
早不死,晚不死,为什么偏偏要等到现在去死。
这不是故意留下个烂摊子给他收拾吗!
“算了,今天的事情就这样吧。
本皇子乏了,回宫!”
“吴恒佑,你给爷滚回来!
刚刚的事情爷还没有追究呢!”
望向吴恒佑正欲离开的步伐,周清弦直接把他给叫住了。
吴恒佑回头看来他一眼,轻笑:“好了,周清弦。
我们两个斗了这么久,早晚都得做个了断的。
但绝对不是现在,懂?”
“懂你个头!
明明每次都是你先找的事,怪我喽?”
“噗,哈哈哈……周清弦,我劝你长点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