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长胜见大爷表情实在太过严肃,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
-----难不成晓颖房间里有什么脏东西?
“她现在人在哪?”
大爷突然转头盯着蔡长胜,鹰一样的眼睛无比锐利。
“上班呢,大爷您要是打算帮她也看看的话,可以到我房间里坐坐,一般晚上八点左右她就会回来。”
“不用看了,你要是真信我,马上搬走,我这辈子没见过像水一样的死气。”
大爷胸脯肉眼可见的起伏,沙哑着声音说:“你隔壁这间房间,门下缝隙正往外面溢出黑水。”
蔡长胜蹲下身子,仔细朝着晓颖门缝看了看,没看见有什么黑水。
大爷冷声说:“我说的黑水,是死气凝成的水,死水。”
蔡长胜抬头问:“死水代表了什么?”
“以前没碰见过,我也不知道代表什么,几年前我亲眼看过一次车祸死亡现场,死者上半截身子被货车轧的没了人形,也没见死气变死水。”
大爷说着话转身就要离开。
“这就走了?大爷您还什么都没做啊,这样,我再给您三千,您留下来,帮晓颖也看看。”
蔡长胜见大爷要走了,心中很急。
-----晓颖房间死气已经浓烈到变成水,那住在里面的晓颖,岂不是比自己目前处境还危险,一定要救她。
“先前我只是答应你帮你看看,现在看也看了,建议也给你了,要不要搬走你自己考虑,这地方我是不愿意多呆。”
大爷背着双手往房屋外门走。
“不行,你不能走,你走了我和晓颖怎么办?”
蔡长胜知道自己不该粗鲁对待一位老人,但现在已经没有办法,一个箭步向前拽住了大爷右臂。
大爷冷喝:“老头子我是好心提醒你,你可别不识好歹,撒手,不然我报警了。”
这时候,门外突然响起开锁声。
现在还没到晚上,晓颖不可能回来,两个小青年也都死了,开锁的会是谁?
蔡长胜盯着屋门。
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肖文怀中斜抱着一捧深红色玫瑰,大步跨进了屋。
“爷爷好。”
一见到被蔡长胜拽着的大爷,肖文立刻很有礼貌的微笑招呼大爷。
大爷没有理会肖文,右臂甩开拽着自己的蔡长胜,风一样快步走出屋子。
有肖文在这,蔡长胜也不好意思再继续追大爷,只能原地站着眼睁睁看他离开。
将玫瑰放在玄关柜子上一个空置花篮里后,肖文问蔡长胜:“刚刚那老大爷是谁,你家里长辈?”
“不是,一个老木匠,我在路上看见的,想让他过来看看,我房里那张电脑桌腿还能不能修修。”
蔡长胜并没有将大爷能看见死气这事告诉肖文,一方面他觉得要是让肖文知道他一个年轻大小伙还迷信,会被笑话,另一方面,他也不认为肖文真的会信有人能看见所谓死气。
“不说那大爷了,说说你,今天怎么会到这里,等晓颖回来继续向她表白?”
从肖文带进来的那捧玫瑰,蔡长胜猜测这家伙很可能还没对晓颖死心。
-----这是个很麻烦的事,以肖文的长相和家庭条件,他继续再这样追下去,难保不会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