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看了看伤指,许不器心道:“看来必须得找个大夫看看了,也不知道一般大夫能不能看好?”
转念间又灵光一闪,对啊!
自己这手指是被青鸟珠伤到的吧?许青一直呆在青鸟珠内,而现在她又已经成了自己人,不知道她有没有办法解决?
许不器觉得有很大的可能性——许青知道解除寒毒的办法。
即便是她不知道,也可以给自己说说青鸟珠伤人的原因什么的。
“小青,小青,你在不在?”
许不器在脑海中默念。
一道熟悉的神识迅速反馈过来,“小青在的,小青拜请不器公子,公子有何吩咐。”
许不器楞了下,一拍额头:“小青什么都好,就是说话太那什么了,有时间一定要教教她现代话怎么说。”
“说了别叫公子了,就叫不器。”
许不器批评许青。
“好的,不……公子。”
许不器翻了个白眼,这怎么就改不了口呢。
但是现在不是说这些事的时候,许不器看着伤指,把神念传递过去:“我的手指前天在取青鸟珠的时候,被寒毒冻伤了,你知道有什么办法解决吗?”
话音未落,客厅中的玉盒一股青雾飘出,化作许青,急急的往卧室走来。
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许青到了什么,蓦地又止住脚步……
一道婉转羞涩的声音传来进卧室:“不器公子,可曾更好衣冠?”
“坏了,还没穿衣服呢。”
许不器慌忙从床上爬起来,又是一通胡乱穿衣。
手忙脚乱间还不忘心里嘀咕,许青太过古板,受封建礼教荼毒太深了。
许不器穿好衣服,套好长裤,对着外面吼了一声:“好了。”
许青才微带羞意,低着小脑袋,快步走进卧室。
走到坐在床沿的许不器面前,半蹲而下,温柔道:
“公子勿慌,且让小青先看看。”
说完,双手竟轻轻的捧起许不起的手掌。
许不器吃了一惊。
许青明明白白是由烟雾化成,这怎么可能…能够触碰到我?
但许青肌肤柔软细腻,虽然有些冰凉,但触碰时确实如同实质一般。
许不器奇怪问道:“小青,你这烟雾变化的形体,怎么接触到就像真人一样啊?”
许青嫣然一笑,一边用手指轻轻的检查伤处,一边柔声解释道:“小青以公子鲜血为引,化为灵婢,本就与公子如同一体啊。
公子自然是能够看到、触到小青,那旁人却是瞧不见的。”
“哦,原来是这样~”
许不器心情大好,有那么一种独家专属的感觉。
许青查看伤势完毕,说了句公子稍待,转身出去,拿了那个极阴玉盒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