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自己因为危险,而抽身逃避。
让虞玉一个女子独自面对这样的危险,似乎不是自己的意愿。
或者这样说,如果他不去,这件事就会成为他内心深处难以磨灭的污渍,不时的浮现,拷问他的心灵。
然而,他许不器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探险领队啊!
为什么会牵扯到这样的事情中去。
“女人真是麻烦!”
许不器苦恼的抓扯着自己的头发,狠狠的骂了一句,抱怨着那位给自己带来麻烦的英气少女。
翻身从床上坐起,伸手在床头柜掏摸一阵,摸出一盒烟来。
许不器平时不吸烟,只有在苦闷烦恼的时候才会来上一根。
点上烟,深深的吸入一口,感受着辛辣的味道在口腔中流转。
光着脚,许不器赤足走到窗台边,继续纠结着。
该怎么解决这个困局呢?
阿九又探个头进来,看到许不器已经起来,高兴的一跃而起,跳到窗台上。
又在胸口处掏掏摸摸,拿出一枚碧根灵果来,伸着爪子递到许不器面前:“许叔,饿了吧,吃个果子。”
许不器看着精灵一般的阿九,心中的郁闷稍微减轻了点,肚子也实在有点饿了,就拍拍阿九的头,接过了果子。
冰爽的果汁流进胃里,冲散了烟气的燥热,许不器立刻又感到了那种全身毛孔大张的爽快感。
心情似乎又变的好了些,笑着问小狐狸:“小九啊,今天一天呆在屋里,学会唱京剧了吗?”
“会了咧,学会了那段《四郎探母》,我给许叔来两句。”
说完就咿咿呀呀的就唱了起来。
声音高亢尖利,许不器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阿九居然学会的是青衣唱腔。
但是阿九声音过于响亮,在这晚上唱曲,实在是有扰民的嫌疑,所以许不器还是笑着制止:“好了好了,小九别唱了,不然楼上楼下都要闹起来了。”
阿九跳跃到许不器的肩头上,拿毛茸茸的头蹭蹭许不器的脸,小声问:“许叔,你不开心吗?”
许不器没有回答,只是深吸一口香烟,弹弹烟灰,长长叹了一口气。
阿九也不说话了,默默的陪着许不器望着窗外的璀璨灯火。
过了很久,许不器的声音幽幽传来:“小九,许叔我现在脑子很乱,你来帮我出出主意。
许叔是做户外领队的,知道领队吧……”
说着,把虞玉的大概情况给阿九复述了一遍。
阿九认真听完,眨了眨漆黑的大眼睛,带着一丝不解问道:“许叔,你现在难道还害怕那些普通人?能危害到你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