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已经超出常人的范畴了。
萧莫眼中的血芒不断闪现，那闪现的频率越快，他的动作就越快。
剑影笼罩之下，赤手空拳之下根本无法反击！
所以，神腿门和无量派的弟子率先出局。
他们以血肉之躯，灌注真气对抗萧莫的剑影，但是……剑影硬生生将真气切开。
俩人都受伤了。
直接退下了擂台。
剩下的人，一一将剑影拦截阻挡，并且很快形成了包围反制的态势。
萧莫此时心中唯有剑意。
他的剑影飞速地展开，剑招不断涌现，快到如同鬼魅一般！
“这不可能……”
台下，有人皱起了眉头。
怎么可能快到这种地步？
许多人都屏住呼吸，被擂台上紧张刺激的战斗所感染着。
只有一个孙三杀，手舞足蹈的表现得非常开心。
这样的战斗，怎不让一个疯子高兴？
角落里，凌落羽说道：“这样的剑意和气势以及速度，他真的未入淬体境界吗？”
一句话，好像是在询问。
又似乎，是在感叹。
柯清扬喝了一口酒，没有说话。
凌落羽突然眼中露出异样的神采。
“我想起了一个人。”
柯清扬依旧沉默着。
这一次倒不是刻意沉默，而是他知道凌落羽发现了什么。
看来，要瞒不住了。
凌落羽盯着柯清扬的双眼。
就那样死死地盯着。
三秒后，凌落羽道：“又是一个独孤剑吗？”
独孤剑是谁？
柯清扬本来懒散的双眼中，出现了一丝精光。
那是一种向往以及敬佩的神采。
“常人都只知道神都三绝，我三师兄手里的那支笔，还有你姑父那两斤桃花以及……公孙大娘的剑舞。
又有多少人还记得独孤剑这个名字呢？”
“是啊，毕竟过去很久了！”
“久到你，都差不多要忘记了？”
“说实话，确实是太久了，那个时候我们应该都才是六七岁的孩童。
若不是见到他的剑势，我也不可能想起来。”
凌落羽很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