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港城。
小雨, 微风二级, 小雨之中的老街,带着些许凉意,在那么不平整的道路上,随处可见小水洼。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子缓步走在这条泥泞的小道上。
他的头,埋在风衣之下,而他的身形,仿佛跟这身后的黑夜,完全融为了一体。
在他脚下, 有一条拇指粗的黑蛇,血红色的倒三角眼瞳,发出阵阵令人心悸的吞吐声。
一人一蛇, 在这昏暗的路等下,拉出了两条绵长的影子。
四周偶尔吹来冷风,空荡荡且冰冷,盘旋在老街的上方,经久不散。
前面有一家店,店外挂着一个灯笼,红彤彤的,灯笼下坐着的店老板不停的咳嗽,显然是感冒了。
这是一家冥店。
男人走到冥店门口。
店老板抬起头,看了男人一眼,笑道:“好久不见。”
“嗯。”
男子应了一声。
“嘶……”
那条黑蛇也应了一声。
“刚出锅的混沌要不要来一碗?”
老板问道。
“不了。”
男子摇了摇头,“给我来一顶轿子,速度最快的那种,我要赶路。”
“好嘞。”
店老板颤巍巍的起身,掀开店铺的门帘,钻了进去。
男子驻足在冥店门口,冥店的门仿佛就是一条界限,他的脚离那条界限只差分毫,可又好像隔着天堑。
他望着南方,那是市中心的方向,嘀咕说道:“这才刚刚上任,还没有掌手地狱的钥匙,不会这么快就死了吧。”
“算了,这又关我什么事呢?”
嘀咕完, 男子又摇了摇头。
片刻后,店老板又从帘子后面钻了出来,手掌中捧着一个巴掌大小、用白纸浆糊糊成的白色轿子。
老板递过店铺外的门槛,男子从外面接过,但两人的手都没有超过门槛的那条界限。
“咳咳……最近市中心那个案子闹得很大,你不打算处理一下。”
店老板又咳嗽着在红灯笼下面坐了下来,随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