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小姐怎么了!”
“我家小姐,几年前就离家出走了……听说是许配给了威震镖局的大公子,第二天小姐就离家出走了。
不仅如此,威震镖局从此便和唐府不相往来,连那胡公子,也伤心过度,从此不再路面……”
话刚说完,李沫就点了他昏睡穴,自己也颓然坐到地上自责到“都怪我,这所有的错都是因我而起,若不是我,语蝶不会爱上我,因为我,两个家族不幸,我……”
心神涌动,突然不能控制的咳嗽起来。
“可是语蝶离家,她一个女孩子……她现在又在哪里呢?”
颓然而起,他此刻的心也迷失了方向,仿佛这个世界所有的事都没有了意义。
李沫向来不是那种优柔寡断之人,只是此刻,他前所未有的沮丧。
不管怎样,我要活下去吧,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只要活着我就有越来越好的机会……也有,弥补的机会。
离开唐府,来到街边小店,此刻的太阳还未出来,各家店门没有打开,一个人独自走在街道上,一个人在夜色朦胧的路上有一个好处,就是可以很好的思考。
这一路上发生的事情太快了,恍恍惚惚,虽然只是几天,仿佛过了几年那么久,要查的案子一点线索都没有,可是心神却渐渐低落了。
这样下去,是不能把事情做好的。
不能把事情做好,意味着他已经被打倒了,不可以的!
绝对不能失败,绝对不能再有负于人!
可以死,但是不能倒下!
师父当年告诫过自己,男子汉顶天立地,有三不为——行事不能负于人,做人不能负于心,立言不可负于行。
我们可以死,但是不能违背良善二字。
可以死不是教我们随意断送生命,而是在大是大非面前宁可舍弃生命也不可有违良善。
我们生命受之于父母、师父,恩情未报,怎能轻言放弃二字?!
突然想到这些话,他为自己自怜自艾而感到羞愧!
是啊,男子汉大丈夫,怎能遇到一点事就仿佛要被打垮了一样!
想到这里,李沫不由挺起了胸膛。
先把案件侦破,于是他想到了一个人。
黄飞尘又名包打听,飞尘之意在,对于打听事情,他的爪牙可以穿过密不透风的墙。
而飞尘有个原则,他打听事情只收三样东西:一是黄金、二是名画、三是好酒!
而李沫恐怕最不缺的就是这三样东西了。
有了头绪,就有了目标,有了目标可就有了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