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愣子不服气地嘟囔道:“俺又没扒瞎,谁不知道你救过……”
老头儿横眉立目打断了二愣子的话说:“再胡咧咧,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
二愣子吓得一激灵,立马收住了口。
然后抓起一块猪蹄就啃了起来。
一边吃一边说:“真香,爷爷你也尝尝。”
老头儿一脸的尴尬道:“这孩子小时候发烧,脑子烧坏了。
你们别介意。”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老人家,一起来喝一杯吧。”
关世杰诚恳地邀请道。
“现在也是饭口了,老人家就别客气了。”
吴彦章也说道。
此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了。
车厢里的人,大多自备着干粮,鸡蛋,咸菜之类的食物。
也有像关世杰和吴彦章一样的人,带着酒菜自斟自饮。
“俺也带了嚼咕,不知道你们城里人能不能吃得惯。”
老头儿说。
“啥叫嚼咕?”
吴彦章是南方人,对东北的土话不是很了解。
“就是吃的东西。
俺们山里人说话不讲究。”
老头儿解释说。
二愣子没等爷爷吩咐,就从一个脏兮兮的布袋里,掏出了一些食物。
一边往出掏东西,一边叨叨咕咕的说:“这是俺烙的煎饼,腌的野鸭蛋,咸肉。”
煎饼和咸肉都是用一种软树皮包裹的,看起来像是榆树或桦树皮样子。
老头儿解开树皮上的麻绳,露出一打叠得方方正正的煎饼,还有一块红利里透亮的咸肉。
二愣子麻利地从腰里拔出一把匕首,把咸肉切成了片,连同几个咸盐蛋一起摆在了茶几上。
“你们也尝尝俺们山里人的嚼咕。”
老头儿说。
关世杰捏起一片咸肉放在口中嚼起来,肉有些咸,但嚼起来味道非常香。
“老人家,这是什么肉这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