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苹如不悦地说:“我没事儿的时候,带着丫丫四处玩玩儿多好?”
“你是工作,工作。
我知道你辛苦……”
“哎哟!”
郑苹如吃痛叫了一声。
“对不起,手劲儿大了。”
关世杰道歉说。
“丫丫,想没想妈妈?来,让妈妈抱抱。”
郑苹如说:“明天还有牌局,要累死我了。”
关丫丫走过来,乖巧地替郑苹如敲着腿说:“妈妈不要去了,咱们在家搭积木吧。”
“哎呀,还是宝贝女儿心疼我。
可妈妈要工作的呀。”
关世杰猛然想到后世的棋牌室里,都是自动麻将机,心里不由得一阵激动。
这是一个多么巨大的商机,自己怎么就忘记自动麻将机这件事儿了? “苹如,给我半个月的时间,你再打麻将就不用洗牌码牌了。”
“怎么呢?咱们要离开长春了?”
郑苹如疑惑地问道。
据郑苹如所知,军统局因为战时的特殊情况,人员随时可以调动,更换,补充。
“不是调离,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我保证你轻轻松松打麻将。”
关世杰故意卖了一个关子说。
“不会是你要雇人洗牌码牌吧?”
“咱们站里还没有这笔经费,以后也不会有。”
关世杰说:“我出去一下。
小六子走后,你锁好门。”
郑苹如疑惑地看着关世杰走出店门口,不知道他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关世杰溜溜达达,看似饭后散步的样子,来到黑水路北街角,一家名字叫老冯修鞋的小平房门口停了下来。
小门面房里,一个六十多岁,胡子拉碴的人,正坐在马扎子上,缝着一双开口的旧皮鞋。
他见关世杰停在门口就问道:“先生,你是修鞋还是擦鞋?”
“擦鞋。”
关世杰走了进来,修鞋匠让关世杰坐在一张椅子上,脚踩着一个小凳子。
然后用干布擦去了浮灰,点上两点鞋油,开始擦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