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们是想不到啊,当时我这没来得及阻止,叶子抬手一铲子就铲了下去,你猜怎么着?那老树底下立马开始往外喷血,滋滋的就跟喷泉似的。
我一下子就给吓懵了,心想这事咱可只在传说中听过啊,难不成今儿咱老李也得当一回传说?”
叶洛严重怀疑李
剑白明面上是流浪剑客,真正的职业其实是衙门里头说书的仵作,不然他为什么对尸体那么热衷,现在讲故事又能扯的如此天花乱坠。
好在他描述的情况还算完整,侯东武他们对事情也有了大概的了解。
“我滴个乖乖,合着镇子上的传说那都是真的啊,我一直以为是忽悠小孩子的呢。”
侯东武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可不就是嘛。”
李剑白仰头一口把酒灌下:“谁能想到那玩意儿居然是活的,更别说还那么厉害了,你想啊,就凭咱老李的身手,都差点折那些个柳条上,一般人哪里是它对手。”
“老黑你就吹吧,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是个人都比你强,别总抬高别人来变相吹嘘你自个儿。”
田老六一向沉默寡言,唯独喜欢跟李剑白抬杠,可能是因为他们一个用刀一个用剑,自古刀剑不两立吧。
一听这话,李剑白顿时不乐意了,一排桌子怒然起身:“嘿我说你个田老六真能说风凉话,你的狂风刀法就擅长打群架,咱老李的本事可都在单挑上,那么多柳条铺天盖地的,我招架不住很正常啊。”
“咋啦,说不过我就想动手,好啊,老子正想活动活动筋骨呢,敢不敢单挑?”
“嘿我这小暴脾气,单挑就单挑,真当咱老李怕你!”
“来来来,别说废话,手底下见真章。”
“行啊,谁输了谁就管哥几个一年的酒钱,敢不敢?”
“老子纵横江湖几十年,还从不知道什么叫怕,放马过来!”
“来啊!”
这几个人每次凑到一起准会打架,这一场看样子也是免不了了。
好在田老六也知道李剑白身上有伤,两人象征性的过了几招后便以平局罢手,侯东武和郭琛没跟着起哄,这事就算是过去了。
这顿酒一直喝到客栈都打烊了才结束,散场的时候,李剑白和郭琛还好,李剑白是酒量通天,郭琛是喝酒有分寸,但田老六跟侯东武差点没喝死过去,两人全喝高了,连自己姓什么叫什么都不知道,说话嘴直秃噜皮还不停的说,那模样简直丢死人了。
叶洛当然也没好到哪儿去,刚开始其实不想喝,可是被侯东武和田老六左一句忽悠右一句挤兑的,没多长时间就也喝的醉醺醺,好在他年纪虽小酒量却不差,起码还知道自己性姓什么。
叶洛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了家,只记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有个女的叫了他几
声,后面再发生什么他就没印象了。
这一顿酒喝的真是昏天黑地,第二天叶洛起床后,只觉得脑袋都快要炸了,宿醉的头疼险些把他逼疯,还是龚老头把热水端到了床边,他稍微喝了口润润肠胃,这才缓过来一点。
“谢了龚叔,昨晚上我没说什么疯话吧?”
叶洛不好意思的讪笑,龚武听到这话却为之一愣。
“这个我还真不清楚,我昨晚没在这儿。”
“没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