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峰知道这个时候经济并不发达,说起贞观之治最起码也是贞观十五年以后的事情了,这个时候的物价,他还真不知道。
“那要看的少爷你准备摆什么席面了,通常,一般人家普通席面,好一点的也就六两左右,鸡鸭鱼肉酒,就全有了。
在高档一点,就不是自己做的了,一般就去酒楼定做,一桌大概在二十两左右,不知道少爷你要那样的席面。”
花伯介绍一番,花峰心里有个准谱,但这也是一般的价格,花峰邀请的人非富即贵,这些普通的食材肯定过不去,要是为了吃个新鲜菜,花峰有的是菜码,但就是不给他们弄。
“花伯,有没有再高一点的?”
花峰心里的计划,已经慢慢成型,朋友在诚不在多,他要把他爷爷生前的那些生意来往的人,通通过滤一遍。
“再高一点的?”
花伯想了想,说:“再高一点,在咱们县城是找不到的,得去相州府的东兴楼。
他们那里是咱们这方圆百里最好的酒楼,东西都是最好的,一桌下来最少也得八十两银子,这里面不光是菜码,还有大厨,伙计,桌椅板凳,一切应用之物全部是他们的,咱们只出钱就行。”
“八十两一桌?”
花峰斟酌了一番,想要堵住他们的嘴,就得让他们挑不出毛病。
“少爷,你问这些干嘛?”
花峰眯起眼睛,说:“请客吃饭,花伯,一会吃完饭,去帮我办一件事。”
“什么事?”
花伯心里虽然有疑惑,但是没敢问,下人听命行事就是。
“你去把我爷爷生前的朋友,生意上的伙伴,全都通知一遍,说我要请他们吃饭,记住,是全部,只要是跟我爷爷有过来往的,全都要请到,来不来那是他们的事,然后,东兴楼那边你最好亲自去一下,一定要好酒好菜。”
说着话,把身上的三百多两银子也给了花伯:“最后花多花少,让他们掌柜子写一张字据拿回来。”
花伯看看天,说:“你想什么时候请客吃饭?”
“咱们这里什么时候庙会?”
“还有四天。”
“那就后天。”
“行,我现在就过去。”
花伯说走就走。
“花伯,你不吃饭了,吃了饭再去嘛?”
“少爷,赶早不赶晚嘛,早些把事情办好早些回来,您看这天上的天阳都变颜了,时辰已经不早了,不早点,我怕一会回来,天都黑了。”
花伯虽然看着老样,但身体还行,架着马车一溜烟就走了。
“花兄弟,花伯干什么去了,这么不吃饭呢?”
萧峰端着菜出来,见花伯赶着马车都跑很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