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峰在花伯耳朵边一阵嘀嘀咕咕,花伯听完,问:“那破石头有什么好捡的,山里多的是?”
“那不是破石头,咱们能不能赚大钱全靠他们了,快去。”
花伯答应一声走了。
花峰来到里面,抬头观瞧,楼宇连飞阁,一股历史的沧桑扑面而来,宏伟的建筑,磅礴大气,真是立中天,霸高地。
看的花峰热血沸腾,双眼发热。
“这就是铜雀三台的真实面貌,怪不得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之后,就一直在此居住,我要是曹操我也会这么干……。”
“你是干什么的?”
一声疑问响起。
花峰回头,见一个身穿长儒衫的老者,想必是在这里的看守吧。
花峰说:“我是来参加推举大会的。”
老者指着一个方向,说:“去那屋里等着,不许在此滞留。”
“哦,多谢。”
花峰施礼,就这一点不好,古代的礼仪甚多,有一点不得体,都能被人诟病。
按照老者的指引,花峰来到一座房屋前,挑帘进去,里面早已经来了不少人,三五个人围在一块讨论着什么。
花峰随便找了个位置跪坐下去,心里想,还有几天椅子桌子就做好了,等做好了,少爷在不用这么憋屈的姿势了。
“哟,大家来看看,这是谁来?”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传来。
花峰心里无奈了叹口气,怎么走到哪儿都有这种傻x。
“这不是双手按住惜春楼头牌,阿玉姑娘胸脯的花少爷嘛,怎么,听说阿玉姑娘这次会来,你也跟着来了?”
“子恒兄,这您就不知道了吧,人家姓花,娇艳如花的花,看到阿玉那样的大美人儿还不往前凑,那像咱们,人家读的书本里面从来就没有耻这个字。”
听着对方的舆论嘲讽,花峰看看他们,笑着说道:“愚而好自用,贱而好自专,说的还真是一点都没错,你们几位真是把这句话传承的淋漓尽致。
说我读的书里面没有耻字,说的好像你们的书本里也有似的。”
花峰的反击让几个人愣在原地,突然间从里钻出来一个人,来到花峰面前,说:“下三滥的玩意,只会用些卑劣手段,仗着祖父的余荫,才能保你锦衣玉食,还妄想娶临漳第一才女陈素英,真是想瞎了你的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