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峰。”
“花峰?临漳县候?”
盖文达和盖文懿这对兄弟有些惊讶,临漳县候?这是同一个人吗?
而萧翼则苦笑着摇摇头,还在睡觉的花峰不知道,已经有人把他说的体无完肤。
其实,花峰也不想睡,但是两只眼好像是一对冤家一样,老打架,所以花峰就成全他们,让他们彼此抱在一起。
对于金殿上的事,他一概不知,直到有人叫自己。
“花峰,花峰,临漳县候花峰何在。”
“临漳县候?这不是自己吗?有人叫我。”
似睡非睡间,花峰猛然醒来,后背一脊梁冷汗,这是金殿,不是床头,在金殿上开小差,如果让皇帝抓住了,可不是闹着玩的,连忙出列跪倒,口喊万岁万岁万万岁。
金殿也许太大,李世民看不清,说:“临漳县候花峰,进前答话。”
“遵旨。”
花峰又往前走到离李世民十步远停止,再一次跪倒。
李世民说:“不用再跪了,平身。”
“谢陛下。”
“花峰,盖爱卿说你不尊师长,持才傲物,当场辱骂监察大儒,气的监察大儒卧床两个多月,是不是真的?”
“启禀陛下,臣没有。”
“大胆花峰,你辱骂监察大儒成昌儒时,全场十几个人都在场,你还想狡辩?”
盖文达说。
“不知道这位大人如何称呼?”
“盖文达。”
“盖文达?那盖叫天是谁?”
“本官怎么知道盖叫天是谁?”
“你不知道盖叫天是谁,那么怎么知道我辱骂过成昌儒,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我知不知道盖叫天跟知不知道你辱骂成昌儒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关系。”
花峰说:“你不知道盖叫天是真的,你不知道我辱骂成昌儒也是真的,同样都是真的,你为什么单单笃定我一定辱骂过成昌儒?”
“你怎么知道我不知道你辱骂过成昌儒?”
“我辱骂他什么了?”
“你骂成昌儒记不住窑姐的名……。”
盖文达意识不对,连忙闭嘴。
刚想辩解,花峰指着盖文达,说:“盖大人,这里是金殿,乃是议论国事的地方,大人怎么能在此说那样的话,还说的那么溜,莫非盖大人常去?”
盖文达真是冤枉,不知不觉就掉进了花峰挖的坑里,先用不知名言语扰乱自己,再抛出一个棘手的问题,盖文达一不小心就着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