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张峰的话,“铁头”
对自己的猜测更坚定了几分,能把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教成这样子,也只有那些隐世不出的修道高人了。
之所以“铁头”
有这样的猜测,就是因为他的功夫本就是这样的人所传,他在年少的时候是个流浪的孤儿,有一次流浪到了长春观里,被一个普通的扫地道士收留,而且还教给了他这套打磨身体的横练功夫,而且他记得有一次,这个师傅还使出了匪夷所思的法术,虽然只是凝聚出一团水用来洒地,但是那个场景他一生也不会忘记,从那一天起,他才知道原来这个世间真的有会法术的人。
虽然跟了对方一年,只可惜对方并没有真正的收自己为徒,而且还把他赶了出来,说是缘分已尽,即便现在他已经是w市有头有脸的人,回去后师傅也再没有见他。
这是他一生最大的遗憾,而他一生中最敬重的,也是这位在长春观里默默无名的师傅。
“小兄弟,不知我有没有这个荣幸拜访一下你的师傅,之前得罪了,今天的事我就不管了。”
最终还是没有再动手,而是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在他心里,如果能结识一位修道高人,聚义堂那笔钱不要也罢。
他能修行到这个地步,自然少不了各种珍贵的药材来淬炼打熬身体,而这些就需要用到钱,作为一个独行客,除了给那些有钱的大势力办事,再也没有比这来钱更快的了。
要知道到了他们这种级别,可不是随随便便请的动的,这次聚义堂请他,就花了二十万。
“董哥,事可不是这样办的,你这样可坏了道上的规矩。”
张拳看到“铁头”
竟然在这个时候打算撒手不管了,立即急道。
本名董铁,江湖上的人因为他的铁头功和横练功夫都称他为“铁头”
,并没有多少人知道他的本名,李拳之所以知道,也是堂主告诉他的。
“怎么,我董铁只是帮你们聚义堂办事,难道还把命卖给了你们不成,钱我不要了,你们自己看着办。”
董铁两手围在胸前走到了一旁,不再看张拳,语气冷淡。
“苏君秋,今天我要你的命!”
张拳看到董铁竟然真的不管了,也急红了眼,看到此刻苏君秋受了伤,不管不顾的从腰间抽出了一把手枪,举起来就朝着苏君秋准备射击。
张峰却在这个时候出手了,突然回身,腰间一抹寒光拨起,惊虹乍起,众人尽皆脸上无色,那满天寒光令得天地为之色变。
那抹令天地为之色变的剑光来得快去得也快,一瞬眼间便已尽皆敛去,张峰眼神冰冷,一柄三尺长剑正指着李拳的咽喉,而李拳仍然保持着开枪的姿势,可是这一枪,却迟迟没有扣下来。
快,太快了!
在场没有一个人看清张峰是如何出剑的,剑光乍起,便已直指咽喉。
张峰收剑,用手轻轻的将张拳的手指掰开,将手枪拿了过来,丢给了苏君秋。
李拳一手捂着喉咙,一手指着张峰,眼睛瞪得大大的,在众人惊骇的眼中,李拳捂住喉咙的手掌中大量血水汩汩而出,然后,直挺挺的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