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破败的石屋被撞的彻底崩碎,恐怖故事依然是恐怖的,并不因为长相搞笑就不会死。
周北风感觉自己的胳膊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剧烈的疼痛在全身上下绽开。
在没有体会病痛之前,人往往会不觉得可怕,但是一旦进入病痛的笼罩中就会想死。
“少年,你刚刚是在笑我长相么?”
盔甲人慢慢走近,蹲下身来,看着周北风。
周北风现在真的是痛的想死,此刻他觉得哪怕有一份刻骨铭心的爱情摆在面前,他也宁愿能先消除这疼痛,哪来的功夫回答盔甲人的问题。
“我来给你讲个故事吧,那是一个战火连天的时代。”
此刻他那刺耳的声音,轻而易举的刺穿了周北风的疼痛。
“你可听说过:官法滥,刑法重,黎民怨;人吃人,钞买钞,何曾见?贼做官,官做贼,混贤愚,哀哉可怜!”
“哈哈哈,可惜可叹,平章大人带领我们重划这江山只可惜……你说,是不是好人真的没有好报?”
“那姓赵的何德何能?竟能害了他!”
“哈哈哈,贼老天总是这般错勘贤愚!”
“后来,我明白了,不是好人没有好报,是这时间太残忍,竟不为英雄留片刻。”
此刻的盔甲人不像是个鬼,倒像是一个癫狂的哲人,说着周北风听不懂的话。
周北风一直觉得鬼就是人死后残留的电磁波,哪怕不是电磁波也是一种类似的东西,换句话说就像是人残留下的一只胳膊,一根头发,不再是人了,不具有人性。
这是作为一个理科生在知道鬼真的存在之后的一种自洽。
但是此刻他觉得眼前这只鬼似乎拥有很复杂的感情。
“我现在很欣慰,我们汉人又站起来了,又出现了那么多英雄,英雄永远不死,我想我这个伙夫也该去追寻平章大人了!”
这话听得周北风心中一跳,虽然他确实疼的想死,但是不代表他真的想死,他不能死。
父母在不远游,何况是死。
所以他一直在默默的调动着琥珀的力量,不停的注入身体,就等来一波威力更大的“动感光波”
他分析自己之前那一击只打开了盔甲人的头盔,并没有体现出之前鬼物被琥珀照到就必死的表现。
应该是单纯的攻击范围太小了,只要扩大光芒范围将盔甲人笼罩住就能翻盘。
可是怎么听着盔甲人讲的话不像是说给自己的,反而有点像遗言。
但是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此刻容不得考虑太多。
从周北风的身体上下散发出金黄色的光芒,只是一瞬间就将近在眼前的盔甲人笼罩其中。
“哈哈哈,我终于要来了,平章大人!”
周北风心里一个咯噔,“这算什么?自杀?你可是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