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和右边的后生分别拿着的是一摊子酒和几刀烧纸,大爷爷走在最前面,距离黄胜利有五六米。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后地河。
大爷爷走到货郎坟子前,率先跪下,后面的一群黄家族的后生甚至平辈的老人也跟着大爷爷跪了下来。
最后面是本村外姓的人,此刻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看到前面的人都跪下了,后面的人也都呼呼啦啦跪倒了。
大爷爷凝重的表情看了看坟子说:“故人在上。
我黄家不孝后辈得罪了故人,今老朽带后辈来给故人磕头,不几日便是良辰佳时,到时老朽愿为故人重修坟冢,厚葬故人尸骨,愿故人高抬贵手,放过我黄家吧。”
说完大爷爷认真的给货郎的坟子磕了三个长头,后面的黄家人和外姓人也跟着大爷爷完成了磕头仪式。
磕完头大爷爷身后的几个年轻后生赶忙搀着大爷爷站了起来,大爷爷回头给黄胜利说:“胜利啊,你单独给咱家故人磕个头吧,让故人饶你一命。”
黄胜利和身后的两个后生走了过去,三个后生分别把鸡、肉、酒放在了坟前,三人认真的磕了头。
磕完头黄胜利说:“货郎小哥,实在抱歉,我黄胜利愿意每年给你磕头烧纸。”
说完黄胜利打开两瓶酒倒在了坟子前。
本来说完这句话做完这些动作就行了,可是黄胜利不知道怎么了,那一刻忽然被什么定住了一样,眼睛一下子就散了光,脸上也没了表情,手里的酒瓶原地不动的倒着,酒一股脑的全部倒在了地上。
黄胜利一只手拿着空酒瓶一只手指着坟子,不知不觉的说出了下面的话。
黄胜利对着坟子神经兮兮而且木木的说:“其实烧你尸体的事也不能怪我和黄猛,这不是我们的注意,主要是黄亮让我们这样做的,而且煤油还是黄亮给我们的。”
话音刚落,大爷爷的拐杖就打在了黄胜利的脊梁上,把黄胜利打的呲牙咧嘴。
大爷爷刚要发火责问黄胜利,忽然感觉一股奇怪的大风吹了过来,把大爷爷的拐棍吹到了另一个方向,大爷爷看着拐棍愣住了。
在场的所有人没有看到这一幕都用手挡住了脸,防止风沙灌进鼻腔和嘴巴里,就在这时候天迅速的黑了。
大家正在四处乱看的时候,坟子前忽然亮了一下,紧接着一个巨大的声音传来,声音好像是近距离打雷的声音,把大家的耳朵震得生疼生疼,随后脚下的地震动了起来,
众人一阵踉跄。
等一切安静了,大家也恢复过来后,才惊讶的看到货郎的坟子前竟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缝隙是横着裂开的,大约有两米长三十厘米宽,横在坟子前就像一个长在地上要哭的嘴巴。
裂缝里面看不到东西,里面黑漆漆的看样子很深。
大家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事情都惊呆了,大爷爷赶快四处找玻璃花。
玻璃花被就在人群的前面,看到大爷爷在东张西望,知道在找自己。
他走过来看了看说:“大爷爷别怪胜利了,这不是他的事情,货郎小哥知道事情有隐情呢,这是在质问胜利呢。”
说完人群开始叽叽喳喳了,后面的人往前赶着看地上蹊跷的裂缝,前面的人往后退害怕惹上什么麻烦。
玻璃花却往前走了一步,低下脑袋仔细的看了看裂缝说:“这是人家没同意啊,人家要找这事的主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