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猛说:“死不了?你怎么知道的?”
地不平说:“日本人埋万人坑的时候,好几个人都没死,在地底下活了好多天自己爬出来的,吃的就是死人肉,出来后喝了两口高粱酒就吐出来一坨黑色的东西,里面就和这个一样蠕虫。”
黄猛让黄磊倒了点水硬生生的给谢东岳两口子灌了进去,不一会两个人就缓醒过来,谢东岳坐了起来想说话可下巴掉了下来说不出声音,黄猛就按着谢东岳的下巴猛的往上一托就接上了下巴。
谢东岳虚弱的说:“我说这几天总觉得身体和脑袋都不听使唤,有时候早晨起来醒了,明明站在天井里不一会再一睁眼天就黑了,也不知道这段时间到底怎么了?就整天迷迷糊糊的。”
说完他用手抚摸着脸,
黄猛问:“你现在好点了吧。”
谢东岳说:“这会虽然浑身无力,可头脑清醒多了,不和刚才一样虽然也说话也办事,可是总觉得就像不是自己说话办事一样。”
黄二妮也幽幽的醒了过来,黄猛用同样的办法给黄二妮接上了下巴。
黄二妮“呜呜”
的哭着,她说:“这害死人的常瞎子,怎么让我们吃了死人肉。”
眼看着两个人慢慢的恢复了常态,臃肿的身体也渐渐的瘦下来,黄猛知道两个人肯定是受了脏东西的蛊惑。
黄猛找了个板凳坐在他俩旁边说:“你俩的事情给我说说吧。”
原来,那谢东岳和黄二妮两口子好吃懒做,见到谢东岳的亲戚供奉黄先生整天吃肉喝酒,所以心生了贪念,以为供黄先生就会有好日子,没想到被黄先生利用。
事情是这样的,在所有人都饿得去死孩子山捕捉活物时,他们的生活也受到了影响。
那就是黄鼠狼子每天送的鸡明显少了,两个人就在佛龛前一遍遍的念叨,想让黄鼠狼子多送一点肉给他们。
可村里的鸡都已经被吃光了,那黄鼠狼子去哪里弄鸡啊,只能随便弄点肉。
当然这是一开始,后来连续几天都没有肉送,两个人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这天晚上两个人喝了点水就睡觉了,睡熟了后就听见屋子里有人在说话,两人睁开眼睛就看到房梁上蹲着个白胡子老头,老头个头很矮但是很精神,看不到腿就看到很长的胡子在下巴上耷拉下来。
那白胡子老头说:“你二人若是想吃肉喝酒必须给我做
二人饿晕了都没听什么事就点头同意了,那白胡子老头就把手一扬。
一大坨不知道什么样的肉就掉在了两人的面前,见到了肉两人很兴奋,可拿鼻子一闻两人差点吐了,这是什么味道又臭又腥。
白胡子老头早就猜到了他俩的心思,便说:“你二人所想的肉便是此肉,为何那么嫌弃?”
两人听到白胡子老头说了后又把头伸向了那块肉闻了下,果然这次的味道已经不是又骚又臭了,仿佛还有种特别想吃的感觉。
两人在床上也没加热就直接生吃了此肉,吃完后两人觉得还有些与犹未尽,正想再要一点吃时,那白胡子老头又说话了。
“你二人若想每日吃肉,便让我师傅住在此地,将你二人的供奉桌上置一木盆,盆内需清水三指,然后用黄帐围住,不得见人不得见光。”
说完那白胡子老头就转身离开了,速度非常之快。
于是谢东岳和黄二妮就按照白胡子老头布置好了一切,果然那白胡子老头每日都会送肉来,那肉说越吃越香。
二人越吃也就越迷糊,但是二人却像是吸毒上瘾一样,不吃还不行控制不住的吃。
两个人为了吃肉只能遵守白胡子老头的话,黄账里面发出什么动静他们都不作回应,假装听不到。
其实一开始黄账里面什么动静都没有,一直到黄庆死的那天晚上里面才有物件哗啦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