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摊开双手:我出庭作证对我自己有什么好处?
帕特丽夏:你只要愿意出庭作证,被告的罪就肯定跑不掉了。
杰森:得了吧,在法庭上我该如何说?说我在擅自闯入他人地方,准备进行盗窃的同时意外地发现了对面男生寝室有人在砍人,血溅现场?我怎么说得出口,我当时正在有预谋有目的性地进行犯罪,我这不等于是向法官公开自己的罪名?
帕特丽夏:我可以帮你向法官求情,你的刑罚会适当地减轻。
杰森:算了吧,就算我真的出庭作证,可以减少刑罚,以后怎么办?那家伙如此狠毒,连大学同学都能杀害,我指证他,说不定哪一天会被他砍死。
偷东西顶多就坐几年,然后守行为,留案底,出庭作证人,分分钟连小命都保不住。
你别打我主意了,你找其他人吧。
很抱歉,我帮不了你。
帕特丽夏还想继续劝下去,但被伍卫叶林阻挡住了。
她只好作罢,丢下一句: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我刚才提出的条件。
这宗案件能否成功入被告的罪,你的作用很关键。
辛波斯卡弗(站起来):法官大人,辩方要求传召本案的一位专家证人。
法官:批准。
年纪老迈的文医生由庭警搀扶着,非常艰难地一步一步地步入证人栏内。
辛波斯卡弗:杰里文先生,请问你从事什么职业?
文医生:我是一名脑外科医生,不过目前已经退休。
辛波斯卡弗:请问你是否认识本案的被告布莱内先生。
文医生下意识地望向被告栏内,微微地点了点头:认识。
辛波斯卡弗:请问你们是从哪些途径认识的?
文医生:十三年前,他是我的病人,他当时是跟着父母一起来医院看病。
辛波斯卡弗:请问被告患了什么病?
文医生:他的大脑感染了恶性细胞,左脑的脑半球被不良细胞侵蚀,导致他的身体开始出现不平衡的情况,例如偶尔会抽搐,双脚伸不直以及短暂昏迷不醒。
辛波斯卡弗:被告在当时的环境下,情况是否很不乐观?
帕特丽夏(站起来):反对!
法官阁下,我反对辩方律师作出引导性的问题。
法官:反对有效!
证人无须回答刚才的问题。
辛波斯卡弗:请问当时你是如何为被告治疗的?
文医生:由于他当时脑细胞的侵蚀已经出现比较严重的情况,如果不及时动手术,恶性细胞会扩散至右脑半球的区域,情况就会恶化。
于是我向他的父母建议,立刻进行左脑半球切除手术,将带有恶性细胞的部分切除,这样就能保证病菌不会扩散。
辛波斯卡弗:麻烦你清楚地
重复一次,刚才你所提及的脑切除手术是什么?
文医生:简单来说,就是将左脑感染的组织全部切除,相当于切除了大半个大脑。
辛波斯卡弗:进行这个切除手术的风险有多大?又或者说会不会有后遗症?
文医生:切除了半个大脑显然是冒着很大的风险,但那也是唯一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