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周乃言理解,温清粤作为亲生女儿,处境理应不会尴尬:“清缈知道吗?”
那天她还去找她聊离婚呢,但她一嘴都没提这件事。
温清粤想了想,告诉周乃言:“我和清缈几乎不聊家事。”
就像我和你从不聊感情。
她知道再说下去,话题就要深入了,而周乃言一向不愿听这些事,遂转移话题道:“我们的泡泡还在吗?”
他轻抚她的背,“你说呢。”
她深呼吸几个来回,将起伏传递给他,“感觉到了吗,这是泡泡的动态。”
他笑了,震感传递给她,整个泡泡发出震颤。
她食指抵至他唇边,复制他方才的举动,“小声点,不要笑,泡泡会破。”
不知道温清粤知不知道,她有一双小孩子的眼睛,笑起来会摄魂。
唇上抵来的这根食指,像胸膛贴上来一把左轮□□,她一笑,就扣动了扳机,用力在他心上开了一枪。
这一枪的余震,打出了情人最原始的反应。
温清粤自然察觉,腰际一偏,不禁羞恼:“喂!
泡泡破了。”
周乃言亲亲她,“那我们现在又回到蛋壳里了。”
“你把泡泡弄破,我没有地方疗愈了。
我心情还没有恢复。”
知道是假的,但仍真实地感觉到身上有东西碎了,四肢很没有安全感。
意识真是个神奇的东西。
“没事,”
他换了个姿势,覆盖她身上的月光,哄她道,“在蛋壳里,一样可以疗愈。”
温清粤撇嘴,“哼。”
泡泡也太容易碎了,就像她的一百分情人,转瞬即逝。
周乃言贴近她的耳朵,哄骗似的将欲望传给她:“蛋壳里有蛋清黏液,很舒服的。”
“你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