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乃言不喜欢黏糊糊的,虽然他喜欢自然状态,但他不接受自然分泌物。
“我爱你”
三个字后,温清粤一脚跟蹬在他肩上,恼恨他践踏自己的感情,也恼恨自己心脏乱跳。
她告诉他,这是最廉价的三个字,每个坏男人都挂嘴边。
他点点头,并不意外,“有用吗?有用就行。”
他的语气像在尝试登录密码,进入这台bug计算机解决问题。
“没有用的,我还是想离婚。”
“真的没用吗?”
他叹了口气,“那要怎么才能有用呢?”
他向来笃定冷傲,少有这种疑惑表情,但这表情在温清粤看来,依然是睥睨一切的明知故问。
“承认吧,周乃言,你现在说什么话都是谎话。”
“我从不说谎话。”
“你说的不是谎话,在我耳朵里听来是谎话,那和谎话也没差。”
如果不安全感得到回应,却没有信任,那回应了和不回应也没有差别。
她安静地躺在伞下。
秋日头透过伞菇撒下暖洋洋的温度,刚刚好。
这是难得的对话场景。
周乃言一向很少愿意进入到这样“无趣”
的对话里。
她想,依照他的聪明,连她粉饰极好的爱他都可以波澜无惊地戳破,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