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声音却在此时突兀地停了,接下来一片死寂。
何钰瞬间一身鸡皮疙瘩,大气不敢出。
半晌,听另一个人说:“时辰不早,使君早些回去吧。
近日不要留宿在牙城内。”
然后两个人的脚步声逐渐走远了。
&esp;&esp;何钰等他们脚步声完全消失,才慢慢站起来。
她腿是软的,只想赶紧回去,走到门口,推门——
&esp;&esp;“嘎吱”
&esp;&esp;却不是她把门推开的,而是门被从外拉开的。
&esp;&esp;李敬冲站在她面前,一只手撑着门框,低头看着她,嘴角慢慢咧开一个笑。
&esp;&esp;“我就知道有人。”
他一开口,全是酒气:“就是没想到居然是少夫人呐……在窗边听了不少吧?”
&esp;&esp;何钰肝胆欲裂,张嘴,却整个人失声了。
想往外跑,李敬冲一只手捂住她的口鼻,一只手攥着她胳臂往里面提。
动作粗鲁,力道很大,仿佛要把她胳臂卸下来。
何钰本就失声,这下更喊不出来。
他趁势迈进门来,反手将门关上。
&esp;&esp;何钰被李敬冲拽着摔到地上。
何钰看到了身上男人佩戴的短匕,以为自己就要毙命当场。
但李敬冲显然对身下落网的兔子不着急,他压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她的身体,鼻息很重:“少夫人嫁给李继璋,只怕没尝过在男人身下去的滋味吧?多可惜。”
说着,用膝盖按住她的身体,手开始撕她的衣服。
&esp;&esp;外衣被扯到地上,上襦“刺啦”
一声从领口碎到腰际,抹胸一扯就掉,白得跟新剥鸡子般的奶子和腰肢就漏了出来,在男人身下扭动着挣扎,弄得乳珠颤巍巍,乳沟深幽幽,倒像是迎奉。
&esp;&esp;李敬冲倒吸了一口气,骂了一句什么。
何钰没听清,也没心思听,她浑身抖如糠筛,知道这和之前李敬诚李敬崇那次不一样,眼前这人是冲着自己命来的。
&esp;&esp;他松开捂着她嘴的手去攥那只大奶,触手又软嫩又滑腻,五指收拢,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粗糙的掌心磨过乳尖时何钰闷哼了一声,感觉身上被弄得有些酥软了,知道不能这样,趁着他弄她身体,张嘴狠狠咬在他手臂上。
&esp;&esp;李敬冲吃痛松手,反手一巴掌“啪”
扇在她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何钰的嘴角立刻渗出血来,耳朵嗡嗡作响,整个人被扇得半边脸倒在地上。
&esp;&esp;“贱妇。”
他啐了一口,看着自己小臂上渗血的牙印:“本来想让你死前爽一爽。
结果这么不识抬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