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寒风如刀割,马道沿城墙盘旋而上,两侧雉堞如齿,飞速后退。
何钰缩着,李绍威伸出一只手搂她的腰,无声地安抚她,勒马停在高处。
何钰终于睁眼,在他怀里探头往下看。
&esp;&esp;整座牙城都在脚下,城墙如带,屋宇如棋。
营房灯火阑珊,甲士巡夜的火把在远处游动。
月色照着飞檐翘角,宿鸟扑棱棱掠过谯楼上方。
更遥远的地方,永济渠是一条波光粼粼的带子,自南向北朝天而去。
&esp;&esp;何钰辨认着这座城的纹理,认出了李继璋的院子、他的厅堂,远处几栋望楼,还有武库,再多的就不熟悉了。
她听说过河东节度使的牙城,那边已经把堂和楼叫殿了。
她低头看底下——还是堂。
她想李绍威大约是忍着的。
&esp;&esp;她走了会儿神。
李绍威垂眸看她,并不急着叫回她。
反正她目光所及之地,皆是他的。
任她心念九曲如流水,终归要汇进他的海域。
&esp;&esp;何钰果然回神了,她靠到他怀里蹭了蹭。
他低头一边亲她,一边伸手去解她的衣服。
寒夜里,他的手隔着几层衣服也透出热来,一层一层往里面深入。
何钰低头看见自己夹袄的盘扣在一颗一颗地被他解开。
他动作从容,像平时拆牒报。
在何钰遇到的男人里,李绍威在她身上是最稳的。
别人一沾她就急着往死里肏,像饿久了的人扑在碗沿上,恨不得连碗一起嚼碎。
他不是,她就是他碗里的东西,急什么呢?
&esp;&esp;她乳硕大,平时裹着都不太藏得住,总是勾着男人的目光往上睃。
现在被他一层层剥开袒露,雪肉从松开的领口里自己往外涌。
他手指勾住亵衣边缘往下扯,左边那粒先弹出来,被冷风一激,娇嫩的乳尖立刻成了红色。
右边紧接着也被剥出来,沉甸甸地荡了一下。
何钰低低地喘,低头看着他滚烫的手肆意地把雪肉揉成各种形状,他手大,天生适配她这对包不住的硕乳,何钰冷热交织,感觉下身潮了,但——
&esp;&esp;“楼上……有没有人?”
她低喘着,抓住他手腕,扭过头去看望楼方向。
那几座望楼黑黢黢的,看不出有瞭望哨还是空的。
&esp;&esp;“望楼有人值守。”
他淡淡地道。
&esp;&esp;何钰腿心一酥,咬唇推他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