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曦尾音陡然拔高成尖叫,内壁绞紧他,像在无声哀求。
他却在此时彻底静止,龙首恶劣地抵着她的宫口画圈,哑声命令:「说『夫君用力』。
沐曦几乎崩溃,泪水浸湿了长睫,终于颤抖着屈服:「…夫君用…用力……」
那带着哭腔的哀求刚出口,赢政便猛然掐紧她的腰,以近乎兇暴的力道撞进她最深处——
狂风暴雨般的顶弄,瞬间将她的理智撞得粉碎。
赢政骤然翻身将她托起,掌心掐着她的腰,指腹深陷进那柔软的肌肤里,几乎要烙下指痕。
沐曦跨坐在他身上,湿热的甬道将他完全吞没,她的柔嫩像是有生命般绞紧他,湿热的软肉层层叠叠地裹覆上来,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将他吞噬殆尽。
赢政的龙根被她完全掌控,滚烫的柱身被那紧致甬道挤压得发疼,却又在下一秒被她抽离时带出黏腻的水声,湿淋淋的触感让他腰眼发麻。
沐曦纤腰前后摆动,节奏越来越快,发出淫靡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他钉穿,而每一次退出又几乎完全抽离,只留一个湿漉漉的顶端卡在入口,再猛地沉下——
「呃——!
赢政的指节死死攥住床褥,手背青筋暴起,指腹甚至能感受到锦缎被他的力道扯出细微的裂痕。
她的溼热吸吮着他最敏感的冠沟,舌尖般的嫩肉刮蹭着龙首的小孔,仿佛要将他每一滴精血都榨出来。
沐曦的长发早已散乱,湿漉漉地黏在雪白的背脊上。
她的腰肢纤细,却充满力量,每一次前后摆动都让她的臀肉在他腹肌上撞出浅浅的红痕。
赢政的视线死锁死住她——她的雪脯因为激烈的动作而颤巍巍地晃动,粉嫩的蓓蕾上还残留着他方才啃咬的痕跡。
她的唇微微张着,吐息灼热,眼尾泛红,长睫被泪水浸湿,像是被欺负狠了,却又执拗地不肯停下。
最要命的是她的腿心——他的龙根每一次被送进退出都能带出晶亮的蜜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将两人的交合处染得一片湿泞。
「嗯……夫君……好深……」
她的嗓音带着哭腔,却又甜得发腻,像是蜜糖裹着刀刃,一字一句都剐蹭着他的理智。
赢政喉间溢出低哑的喘息,像是濒死的野兽,却又带着极致的饜足。
「曦……慢点……!
他试图掌控节奏,可沐曦却像是故意折磨他,腰线摆动得更快,臀肉拍打在他身上的声音越来越响,混合着她甜腻的呻吟和他的闷哼,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赢政龙首的小孔不断渗出透明晶液,被她湿热的甬道一吮,便又挤出更多。
她的紧緻像是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吸吮着他,从根部到顶端,每一寸都被那紧致的嫩肉照顾得妥帖。
他的腹肌绷得死紧,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上顶弄,试图更深地埋入她体内。
可沐曦却坏心眼地在他即将顶到最深处时猛地抬起,只留一个湿淋淋的顶端卡在入口,再骤然沉下——
「哈啊——!
赢政的龙根在她体内跳动,青筋虯结的柱身被她的嫩肉挤压得几乎发疼,却又在下一秒被她完全吞没时爽得头皮发麻。
她的嚶嚀细碎而甜腻,夹杂着小小的呜咽,像是被欺负狠了,却又贪恋着这份快感。
「夫君……我……要来了……啊……哈……」
赢政的肌肉绷紧得像拉满的弓弦,他死死盯着她,眸色深得骇人,嗓音沙哑得不成调:
「来……来……给夫君看……来……」
赢政的呼吸粗重得可怕,胸膛剧烈起伏:
「曦……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