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找到你的。
程熵对着空座位低语,将沐曦那份刺身中的山葵全部放到自己盘中。
辛辣直衝鼻腔,刺激得眼眶发热。
这是他数月来第一次允许自己流泪。
山本再次进来收拾餐具时,发现程熵已经离开。
两份餐盘都空了,桌上留着双倍的小费和一张全息照片的残影——照片里,沐曦正对着镜头做鬼脸。
凰栖阁 夜
夜风轻拂,挟着残冬的寒意,却已悄悄捎来几分春的温软。
嬴政玄色寝裤松松掛在腰间,蜜色肌肤上,玄鸟刺青振翅欲飞,金红凤纹盘踞腰腹,随呼吸起伏,如活物般蛰伏在肌理之间。
他斜倚在榻上,单手支颐,眸光灼灼地盯着她,唇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桌上,昨夜那壶被她喝光的醉仙酿,又新添了一盏。
沐曦跪坐在他对面,指尖揪着裙角,指节都泛了白,脸颊早已染上緋红,连耳尖都透着淡淡的粉色。
她垂着眼睫,不敢看嬴政那双含着坏笑的眼,可馀光却不受控制地扫过他腰腹间盘踞的金红凤纹——那刺青在烛光下泛着暗芒,像是蛰伏的猛兽,随时会扑过来将她拆吃入腹。
「喝两杯。
」嬴政低哑的嗓音再度响起,指尖轻轻敲了敲酒壶,清脆的声响在静謐的殿内格外清晰。
沐曦摇头,声音细如蚊蚋:「??不喝。
嬴政挑眉,忽然倾身逼近,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不喝?那孤亲你。
沐曦猛地往后缩了缩,羞恼地瞪他,「不亲!
王上欺负人!
嬴政低笑,眸色渐深,指尖挑起她一缕青丝缠绕把玩:「违抗王命,可是大罪。
他嗓音慵懒,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自己选,喝酒,还是让孤亲?」
沐曦咬着唇,心跳如擂。
她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明明知道他的意图——他就是想看她害羞,想看她手足无措,想看她被他逼到退无可退时,那副又羞又恼的模样。
可她偏偏……拿他没办法。
昨夜她醉后大胆撩拨他的画面,此刻仍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此刻衣衫尽褪,赤裸上身,任由烛火描摹胸膛的轮廓,肌理分明的身躯近在咫尺,分明就是在提醒她昨晚的荒唐。
「怕什么?」他嗓音低沉,带着几分戏謔,「孤又不会吃了你。
——骗人。
他明明就是想吃掉她。
沐曦抿着唇,小小地抿了一口,酒液滑过喉咙,灼烧感一路蔓延到胸口,让她脸颊更烫。
「?我喝了。
」她小声道,试图蒙混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