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掌心裹住那团绵软重重一握,沐曦仰颈呜咽的刹那,他趁机将昂扬抵进湿漉漉的蕊心。
「嗯……政……」她咬着唇想压抑呻吟,却被他另一隻手捏住下巴,强迫她看向前方那面青铜镜。
「唤夫君。
他腰腹猛地上顶,撞得她指尖在镜面抓出凌乱水痕,「否则便让你整夜看着自己如何被。
破碎的哭吟被他以唇封缄。
沐曦醉得发昏,赢政带着她的指尖,顺着二人交合处滑下去揉弄那处敏感珠蒂。
「乖,自己来。
他粗喘着扣住她的手,引她抚摸被吞吃得发红的嫩肉,「记着这处。
,昨夜就是它绞得孤…。
沐曦被作弄得失神,脊背蹭着他胸膛沁出薄汗,发丝黏在潮红的脸侧。
嬴政忽然掐着她腰肢狠狠往上一撞,「嗯呀——!
」她尖叫着绷直小腿肚,花心喷出的蜜液将他腹间玄鸟纹染得晶亮。
「镜子里。
」他舔着她汗湿的鬓角哑声诱哄,「瞧见没?你咬得夫君。
都快化了。
铜镜映出她迷乱的神情,腿根被他掐出指印,随着抽送不断在龙纹软褥上磨出深痕。
沐曦醉意朦胧,镜中画面与触感双重刺激下,理智早已溃散。
她仰头靠在他肩上,喉间溢出一声甜腻的呜咽:「太羞人了……夫君……」
嬴政眸色骤暗,龙根猛地深入一顶,逼得她脚趾蜷缩,腰肢失控地向他掌心贴去。
「再说一次,」他啃咬她后颈,嗓音沙哑得不像话,「方才喊孤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