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婉贞的意识在崩溃的边缘徘徊,墙外世界的喧嚣与她此刻正在承受的侵犯形成了荒诞而尖锐的对比,快感如同毒药,麻痹着她的神经,侵蚀着她的意志。
秋慕安的动作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他显然也极度兴奋于这种环境,下身如同打桩般猛烈撞击着母亲湿滑的蜜壶。
终于,秋慕安精关一松,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尽数注入母亲紧致的花径中,灼热的刺激让秋婉贞忍不住发出一声婉转的娇啼,花心收缩着攀上了高潮。
温存片刻,秋慕安才意犹未尽地缓缓抽身。
然而就在他即将完全退出时,秋婉贞的蜜穴竟仍依依不舍地吮吸着龟头,湿热的嫩肉紧紧缠绕着肉棒,仿佛在无声地挽留这份令人羞耻的充实感。
直到肉棒彻底滑出,混合着爱液与白浊的蜜汁才从她无法闭合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滑落,在巷弄斑驳的地面上溅开几朵暧昧的水花。
秋慕安略作清理,又用彩膏小心地将母亲“衣裙”
下摆那个被破坏的缺口修补得完好如初,他温柔地为她整理好罩衣,拭去眼角的泪痕,仿佛方才那场惊世骇俗的缠绵从未发生。
“娘亲,我们该回去了。”
他牵起浑身酥软,眼神迷离的母亲,从容不迫地走出小巷,重新融入熙熙攘攘的人流。
阳光依旧明媚,节日的欢腾依旧弥漫在街巷之间。
无人知晓,就在方才那条僻静的小巷里,武林中最尊贵的女人经历了一场何等悖德放纵的欢爱。
秋婉贞恍若梦游般倚在儿子臂弯里,朝着那座象征着权力与尊严的盟主府蹒跚而行。
每迈出一步,腿间残留的黏腻都在提醒着她方才的放纵,也碾碎了她最后一丝残存的骄傲。
她比谁都清楚,有些界限一旦跨越,就再难回头。
而她的沉沦,还远未到达尽头……
叶凝霜离府的时日愈久,秋婉贞心中的思念与不安便如藤蔓般缠绕得愈紧。
白日里,她强撑着武林盟主的威仪,处理着繁杂事务,应对着各色人等。
可每当夜深人静,独处于空寂的寝宫之中,对叶凝霜的牵挂便涌上心头。
她担忧云州的疫情,更担忧叶凝霜的安危,那个总是性子刚烈的爱人,是否会不顾自身安危?
朝廷的动向诡谲,边陲魔教又伺机而动,这一切都让她心惊肉跳。
这一日,秋婉贞正对着一卷关于漕运的文书出神,脑海中却尽是叶凝霜飒爽英姿的模样,她们相识于微末,相伴于乱世,共同经历了国破家亡,携手建立了这武林盟的基业。
叶凝霜于她,早已是超越爱侣的存在,是她在这世上最坚实的依靠和最深的羁绊。
如今分离日久,只靠零星传回的战报和书信,如何能安抚她焦灼的心?
就在这时,寝宫的门被轻轻推开,秋慕安缓步走了进来,他今日穿着一身玄色锦袍,更衬得面如冠玉。
“娘亲又在为霜娘忧心了?”
秋慕安的声音很轻,却敲打在秋婉贞脆弱的心弦上。
秋婉贞抬起有些泛红的眼眶,勉强笑了笑:“云州事务繁杂,瘟疫未平,我难免挂念。”
秋慕安走到她身边,并未像往常那样急切地动手动脚,而是从怀中缓缓取出一物。
那是一件用丝帕精心包裹的东西,他将其放在秋婉贞面前的案几上,然后轻轻打开。
丝帕之中,赫然是一枚玉佩,玉佩通体莹白,触手温润,雕刻着简洁的流云纹样,中间镶嵌着一小块罕见的冰蓝色宝石——这正是叶凝霜贴身佩戴了二十多年的玉佩,是当年秋婉贞赠予她的定情信物,叶凝霜曾发誓,玉在人在,玉碎人亡!
秋婉贞的脸色“唰”
地一下变得惨白,她猛地站起身,伸手想去抓那玉佩,手指却颤抖得厉害:“这…这玉佩怎会在你这里?!
凝霜她…她出了什么事?!”
秋慕安好整以暇地将玉佩收回掌心,轻轻摩挲着,语气平淡却带着威胁:“娘亲不必惊慌,霜娘…目前暂且无事。”
“暂且?”
秋婉贞的心猛地一沉,急忙问道,“安儿!
你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