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玉佩是凝霜的命根子,她绝不会轻易离身!”
秋慕安抬起眼,目光锐利地看向母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霜娘在云州,确实遇到了一些‘麻烦’,不是瘟疫,而是朝廷的埋伏。”
秋婉贞如遭雷击,身形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朝廷…埋伏?!”
“没错。”
秋慕安缓缓道,“朝廷早就想铲除我们这‘前朝余孽’把持的武林盟了。
云州瘟疫,不过是个引子。
霜娘轻敌冒进,中了圈套,如今…虽侥幸突围,却也身受重伤,被困在一处隐秘之地,消息断绝,生死…难料。”
他每说一句,秋婉贞的脸色就白上一分,到最后已是毫无血色,泪水夺眶而出:“不…不可能!
凝霜武功高强,怎么会…”
“武功再高,也难敌千军万马,难防阴谋诡计。”
秋慕安打断她,语气带着一丝嘲讽,“娘亲,您和霜娘在这盟主之位坐得太久,是不是已经忘了,这江湖、这天下,从来都不是那么简单的?”
他向前一步,逼近秋婉贞,将那块玉佩举到她眼前:“现在,能救霜娘的,只有我。”
秋婉贞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紧紧抓住儿子的手臂:“安儿!
你能救她?你快去救她!
只要你救回凝霜,娘什么都答应你!”
“什么都答应我?”
秋慕安重复着这句话,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他俯下身,在秋婉贞耳边用缓慢而又清晰的声音说道,“那如果…我要娘亲您,心甘情愿地成为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性奴呢?”
秋婉贞猛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儿子,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他一般,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让她浑身冰凉:“你…你说什么?!”
“我要您,我的亲生母亲,自愿放弃所有尊严和抵抗,立下契约,成为我秋慕安可任意支配的专属性奴。
您一答应,我便立刻动用我暗中培植的所有力量,不惜一切代价,救霜娘回来,您若不答应…”
他指尖轻弹玉佩,语气阴冷,“…那这枚玉佩,下次再送到娘亲面前时,恐怕就不是完整的了。”
听到这话,秋婉贞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一边是此生挚爱、生死与共的叶凝霜的性命,一边是自己身为母亲、身为盟主的最后尊严和伦常底线,这个选择对她来说太过残酷。
她脸色惨白如纸,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用颤抖的手紧紧攥住自己的衣襟。
良久,她才找回一丝声音:“安儿…你…你怎能…提出如此…条件?我是你的母亲啊!”
秋慕安的神情却异常平静,冷酷地说道:“娘亲,正是因为这重身份,才让这份契约更有价值,我不是在征求您的意见,而是在给您一个拯救霜娘的机会。”
“当然,”
他话锋一转,语气似乎缓和了些许,却更显压迫,“此事关系重大,娘亲需要时间思量,也是理所应当。
孩儿不急,您可以慢慢考虑,只是不知,远在云州的霜娘,还能等上多久?”
他不再逼迫,甚至体贴地将那枚玉佩推向秋婉贞手边:“这玉佩,暂且留在娘亲这里。
若您想通了,随时可以来找我,若您觉得霜娘的性命比不上您所谓的尊严…”
他顿了顿,微微颔首,“孩儿告退,静候娘亲佳音。”
说完,他竟真的转身离去,留下秋婉贞独自一人,对着那枚玉佩,心如刀绞。
那一整日,秋婉贞都如同失了魂一般,她屏退了所有侍女,将自己关在寝宫之中。
案几上的玉佩灼烧着她的心神,她时而拿起玉佩,贴在脸颊,感受着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的爱人气息,泪如雨下;时而又如同被烫到一般猛地松开,蜷缩在榻上。
脑海中两个声音在激烈地交战。
一个声音在尖叫,斥责这想法的悖逆,一旦答应,将永堕深渊,万劫不复:另一个声音,却在提醒她叶凝霜身处险境,危在旦夕,那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是她半生相依的支柱。